此刻三聯武館中,雙方的戰團已經殺紅了眼,殺得誰是誰都有些分不清了,
有時候是三聯社的分不清敵我一刀砍死了三聯社的,有時候是東興社的殺得爽了順手把並肩作戰的同伴砍死了,然後抱著屍體痛哭大喊“兄弟,我會幫你報仇架”,還有時候是三聯社的和東興社的正在互毆,正打得火熱,突然就變成了三聯社的聯手東興社的砍死了三聯社的或者東興社的,
局勢一團亂麻,但總體還是東興社居優;
一般高階戰力強大而人數少的,頭目們都會試圖分割戰場,讓高階戰力之間先彼此分出個高下再回身清理雜魚;
或者是高階戰力相對弱小而人數較多的,頭目們則儘量將戰局拖入混戰,藉著人數的牽制給自己創造機會;
不過三聯社兩個都不佔,畢竟東興社也算是老牌社團了,三聯社人數沒有東興社多,現在持棍兔子陳意禮也被龍傲一掌拍成了重傷,高階戰力方面也一下子陷入了劣勢,於是便徹底的陷入了被動局面,
龍傲顯然是打算求穩的,不給三聯社將戰局拖入混戰的局勢以免節外生枝,四大金剛等一眾高階戰力們便拖著三聯社刀、棍、斧三兔朝著武道館深處越打越遠,直至和一眾混戰的手下徹底偏離。
嘭!
“噗!”
持棍的兔子已經被先手重傷,被龍傲、十三哥、小飛當做突破口重點圍攻,沒過三個回合,就被龍傲一掌擊飛,彷彿一個滾地葫蘆般踉蹌倒地,口噴鮮血,模樣說不出的悽慘。
持刀、持斧的兩名兔子似乎想要將東興社三名強者攔下,但二對三的比例,加上雙方如有鴻溝般的實力差,沒一會兒就敗下陣來,落得和持棍兔子一個下場。
“我再講一次,將我東興社嘅山豬放咗,把阿順交出來,歸還屠龍刀,唔系你三聯社今日使滅!”
龍傲負手而立,步步緊逼,雙眼不怒自威。
“呵,你哋東興社真繫好大嘅架勢!”
趴在地上大口咳血的持棍兔子冷笑起來:
“今日,我哋認舂,不過道義企喺我度,我始終唔信,邪不勝正!”
“唔好譖啊,將我嘅人放咗,睇喺三聯社同我哋東興有過交情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龍傲冷哼道。
“放人?冇問題,你哋山豬而家就被綁喺樓上,你自己去放啦,至於阿順……你都好意思問我?”
持棍兔子冷笑的聲音越來越大:
“阿順偷咗我哋三聯社嘅倚天劍,早就走得冇影咗,重放咩人?你係度玩呀?”
“走到冇影咗?阿順?咁屠龍刀呢?”
此時龍傲似乎也發現了不對,表情凝重的問道。
“咩屠龍刀?你哋東興社自己嘅嘢,重嚟問我喺邊?”
持棍兔子“呸”地吐出了一口血沫:
“你哋東興社嘅阿順偷咗我哋三聯社嘅倚天劍,又派山豬嚟同我哋大打出手,欺人太甚!豈有此理!我話畀你聽龍傲,今日我地嘅樑子已經埋落咗,一系今日將我哋都殺咗,一系,遲早有一日,我會同你清算呢單野拍賬!”
“阿順……偷咗你哋嘅倚天劍?”
龍傲傻眼了:
“噉你哋將山豬摱落嚟做咩呀?”
“你痴線嗎?阿順系山豬嘅人,阿順偷咗我哋嘅嘢,我唔扣山豬扣邊個?”
“……睇嚟系我哋誤會你地。”
龍傲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過,一切都系阿順嘅錯,等我哋捉到咗阿順,我會畀你哋一個交代嘅。”
“交代?我地死咗咁多兄弟,你交代到起碼?”
持棍兔子瞪大了眼睛,聲聲泣血。
“拉阿順返嚟就交代,唔通仲要我償命嗎?交代已經畀你,愛使唔使,唔好不識抬舉!”
龍傲居高臨下地冷哼一聲,轉頭對十三哥、小飛喊道:
“講兄弟們收工,呢只系一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