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咗你哋嘅嘢?我睇你陳意禮驚系喺發開口夢!你哋三聯社,一班廢柴,可唔可以傳承落嚟乜嘢嘢?都唔襯畀我東興社睇得上?”
龍傲望著面前持棍的兔子冷笑起來:
“話你地知,唔好以為自己特別偉大,大家都系江湖中人,咪諗住出幾句口術嚟陷我東興於不義!
“而家,一系將我哋東興社嘅人交出嚟,包嗰個叛徒,然後聽畀我哋道歉,一系,你哋三聯社滅亡就喺今日!”
“江湖有句說話:‘刀頭舔血還得快’,
“人地劈我一刀,我一定劈番人地十刀。唔系人地訓低,就係我訓低。睇嘅只系邊個唔好彩!”
持棍兔子大笑起來,掄圓了棍子,怒意勃發,鬚髮皆張:
“一個到氣幫派,都敢大言不慚?我哋三聯社都唔繫好惹嘅,今日我就畀你龍傲死全屍,畀你東興解散,睇下咩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轟!!!
長棍落下,龍傲卻只以單手接棍,穩穩地接下了這一擊,
他緩緩抬起頭,不屑地望著身前的這隻持棍朝他悍然一擊的兔子,聲音冷漠冰涼:
“就憑你?仲差幾分火候!”
說完,他沉腰立掌,以手做刀,悍然朝著那持棍兔子劈落!
持棍兔子不甘示弱,急急忙忙將劈出的長棍收回,架在身前,
但龍傲的掌風渾厚,他手中的長棍竟連半刻也攔不住!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他手中的長棍已經裂成了兩截,身體被餘波轟中,整隻兔子倒飛了出去。
“大佬!”
龍傲的蠻橫做法一下子就將一眾三聯社的兔子們激怒了,他們睚眥欲裂,紛紛揮舞起手中的兵器,朝著東興社的兔子們發起了悍不畏死的衝鋒,
一時就彷彿兩團浪花撞在了一塊,掀起了水花無數,層層疊疊的喊殺聲將這一片街區覆蓋,亂成一團。
東興社的武力明顯強於三聯社,沒過多久,屬於東興社的“浪花”就浩浩蕩蕩地推了過去,三聯社且戰且退,
戰局的中心很快就從街道正中央轉移到了三聯社武道館中。
雲凡、安夏二人原先位於東興社隊伍的中部,不過在雲凡的授意下,二人態度摸魚,消極避戰,很快就到了東興社隊伍的末尾。
“師傅啊,我怎麼感覺他們之間或許有什麼誤會的樣子。”
安夏納悶地抓著雲凡的長袍,仰頭望著雲凡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或許雙方有什麼內情,但他們熱血上衝,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他們的經驗就是一鼓作氣,商量來、商量去,他們就失了銳氣,不如先打一場,分個高下,再坐下來慢慢談。”
雲凡避開了一個衝紅了眼的兔子,慢悠悠地說道:
“如果有什麼誤會,打完以後,也就心平氣和了,要麼把誤會解開,要麼將錯就錯,
“只要有一個‘交待’給底下那幫兔子,一般都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打來打去,他們是怎麼維持了這麼長時間的?”
安夏歪了歪腦袋,納悶的問道。
“這不三十二個幫派,一下子就剩下八個了嗎?”
雲凡呵呵一笑:
“走吧,我們到周圍看看,找一個桌子椅子,點一杯奶茶慢慢等他們打完,
“或許有機會我可以做一副紙牌什麼的,下次遇到這種事我們也不至於太無聊。”
“和師傅在一起不會感覺無聊哦!”
“……我無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