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任你,主要是你小子有前科……”
雲鴻志沉吟了片刻:
“不對,雖然這裡最近新住了不少鳳凰一脈的妖族,但這裡前不久才下了禁令,不允許任何妖進城,師弟你是去哪裡弄來的鳥啊?”
“這個,呃,我也不知道啊。”
雲凡一愣,心說我也不知道我那徒兒從哪弄來的鳥啊,便疑惑地問道:
“為啥不允許任何妖進城?難怪這麼大個王城,都沒見幾只妖在裡面。”
“你看,我就說你心裡有鬼,我說得沒錯吧!”
雲鴻志“哼哼”冷笑:
“還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得了吧,從你嘴裡出來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這幾天妖皇和十二尊者連夜商議前線軍情,別說一隻鳥,就連一隻蟑螂、一隻老鼠,都不能踏上這地盤一步!”
“師兄你這是信不過我的能力啊!”
雲凡憤而起身: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你敢不敢看我的鳥,師兄?”
“有何不敢?”
雲鴻志冷笑起來,他也站起身,負著雙手,悠然說道:
“來吧,讓我看看,這滿城封禁,你去哪兒弄來的鳥!”
“呵,那便拭目以待!”
二人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話說師兄,對我的提議,你有什麼頭緒沒?”
“有那麼一點兒。”
雲鴻志點了點頭:
“你說想讓我做一個權臣,我現在已經貴為真龍一脈的龍王,可以說權傾天下了,但能力還有稍許欠缺,
“而且你說過一句話,好像挺有道理的,當一個人的能力一直表現得很弱時,那人突然展示出了強大的能力,這種落差能讓所有人都懷疑那人以前的所有弱小都只是一種偽裝,
“所以我最近還是以依附他人為主,畢竟我想要在這裡立足,還是需要靠那位妖皇的幫助,先由那位妖皇帶領妖族,等師弟你回了中洲,你再配合我完成幾次‘未卜先知’打幾場仗,讓我站穩腳跟,獲得幾分話語權,
“然後我再以那位妖皇為突破口,引導妖皇聽我的意見,攘外必先安內,去對付應龍尊者……”
“思維清晰,有理有據,師兄這幾年有進步啊!”
雲凡點了點頭,輕輕一笑:
“那個鳳皇好說話嗎?你應不應付得來?
“如果他性格軟硬不吃,你可以考慮先從自己的真龍一脈著手立足……”
說著,二人已經到了廚房門口,雲凡將門推開,正見到安夏在廚房裡給一隻已經半昏過去的鳥拔毛。
“不必擔心,我與那位妖皇關係融洽,靠著我的努力,我一點一點地取得了那位妖皇的信任,雖然過程有些艱辛,但一切都是值……”
樂呵呵地正一步一步走進廚房的雲鴻志,一眼就看到了那已經被燙得半熟的、像雞一樣的、渾身雪白的、被拔了大部分羽毛的鳥,正瞪著一雙無神的眼睛,仰望著天空。
那隻鳥兒身周的羽毛潔白而濃密,顯然令安夏頗有些苦惱,即便已經被水燙了一遍,這一身的羽毛還是有些難拔。
“值得……”
一句話梗在雲鴻志喉頭,卻硬是吐不出來了,他的身子顫抖起來,顫顫巍巍地指著那隻全身的毛都快要被拔光的雲鳥,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師、師弟啊!
“這,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