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看到那人彷彿一個陰魂不散的鬼,突然出現在身前,
他幾乎要崩潰了。
他躲了整整三年,在雲鳥一族受盡白眼,被人處處看不起,卑微到了泥裡,他也從不敢暴露身份,就為了躲這個人有可能的心血來潮,來捉他回去當坐騎!
三年了,再大的癮也該磨沒了吧!就算再怎麼想騎他,這麼三年過去,也該找到替代品了吧!!!
這三年才剛結束了幾個月,居然就被這人追過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執念,又是什麼仇什麼怨,非要跑來拿自己當坐騎啊!!!
他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
它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救……”
他帶著哭腔的呼聲剛喊出了半個音節,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喉嚨,將他剩下的話掐了回去,
他奮力掙扎起來,儘管[567中文 yue20]喉嚨被捏住,但靈力依舊頑強地將喉管衝開了些微縫隙,放出了些微弱的呻吟聲,
然而這世界就是連幾句呻吟都發不得的,那隻雪白小手又伸了過來,立了手刀,一刀劈在了咕咕的腦門上,咕咕那雙充滿著對命運不公的憤恨的眼睛緩緩閉合,一滴熱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下,漸漸沒了聲音。
“師傅,這隻鳥你認識?”
安夏收回了雪白小手,有些詫異的望著雲凡問道。
“唔,這不就是我當初養的那一隻嘛,生著雞冠的雲鳥,全天下獨一份了。”
雲凡捏了捏咕咕的雞冠,有些感慨地說道。
“咦?那師傅要把他當坐騎嗎?”
安夏愣了一下,望著咕咕的眼神友善了幾分。
“哦,不用了,我已經有坐騎了,比他好用,還比他拉風,已經淘汰的東西,還要他做什麼?”
雲凡搖了搖頭:
“而且你看你鴻志師伯的日子過得多慘,這三年來都沒能吃過正兒八經的肉,而且在這裡到處都是妖的地方,他連個能說話的都沒有,
“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結果跑過來的目的還是讓人家再等三年,這事兒辦得不地道,傷了你鴻志師伯的心啊!”
他捏著手中那隻雲鳥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在安夏面前晃了晃:
“他這些年過得太不容易了,
“看,這個就是我們給你師伯的孝敬,你給他燉個湯,讓你師伯開心一下,也算是我們同門之誼嘛。”
“哦,我明白了。”
安夏點了點頭,望著咕咕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殺意:
“我這就給他拔毛,我不怎麼會用鳥做菜,但我殺過雞,想來應該都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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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煙裊裊升起,雲凡沐浴在夕陽的餘暉下,就著廚房裡傳來的連綿不絕的慘叫聲泡開了一壺清茶,感慨這緣之一物,真是兜兜轉轉、妙不可言。
也感慨這上天的饋贈,真是對他雲凡不薄。
唯獨有些奇怪的是,他原先對這些口腹之慾不甚在意,最近為什麼這麼饞?
似乎是從伏羲劍落到自己手中開始的……
不過按理說伏羲劍是引動自己的心魔的東西,自己上次也是靠著伏羲劍的這一特性引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心魔,才有了一招破玄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