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廣帶著年老趕到營地的時候,營地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傷員,到處都是殘骸,
最慘的是,兩輛輜重,有一輛已經完全損毀,另一輛也處於半損毀狀態。
“怎麼會這樣……”
唐文廣茫然地望著此處的景象,將目光轉向張建猛:
“我讓你守住營地,你就這麼守住的?”
“他、他們來了一個金丹、一個元嬰……”
張建猛支支吾吾地說道。
“一個金丹、一個元嬰,打不過我可以理解,
“但用所有人手死守,拖延時間等我和年老回來,這你都辦不到!?”
唐文廣眼欲噴火:
“訓練了這麼久的行軍佈陣,我把這支戰部練得爐火純青,別說一個金丹、一個元嬰,就算是兩個元嬰,也能拖延到我和年老趕回來!
“你連兩車貨都守不住!?”
“他們……他們用了卑鄙的伎倆!”
張建猛氣得咬牙:
“那個金丹妖裝作誘餌騙我出手,我上了他的當,帶著兩什小隊圍捕他,但我實在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藏著一個元嬰,趁著我對付那個金丹妖的時候偷襲靈石車,
“守著運輸車的那一什戰部顧不過來,一下子就被廢了一輛運輸車;
“那個金丹妖又瘋了一樣的對我出手,硬是把我給拖住了,
“趁著我被拖住的時候,那個元嬰又出手攻擊另一輛靈石車,
“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個該死的金丹妖,回去守著靈石車,那個元嬰卻跑了……”
“那個金丹妖呢?”
唐文廣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後槽牙問道。
“跑……跑了……”
“跑了?”
唐文廣都被氣笑了:
“守著運輸車的戰部剛遇襲,又沒有人指揮排程,也沒有人擔任抗壓的主心骨,突遇偷襲,沒能保護好靈石車很正常,隨著戰陣運轉,一什至少也能撐一陣,
“那個金丹妖當了這麼久的誘餌,一直誘騙你們堆加人手,靈力想來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
“你只需要抽空讓一什人手回去支援,然後你帶著另一什把那個金丹妖繼續圍攻,
“至少還能留下一個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