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耳熟。
張建猛聽著熟悉。
這不是他昨天偷襲妖族運輸隊的時候說的車軲轆話麼?
“你是昨晚那個……”
張建猛一下子就把這傢伙認了出來。
昨天第一次對妖族運輸隊的偷襲,是年老頭乾的,第一次偷襲成功率大,所以由年老頭這樣的元嬰出手比較穩妥;
然後第二次偷襲就是由張建猛擔負吸引的誘餌,他本想在做誘餌工作前先酣暢淋漓、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這樣他回到營地裡,可以和他的那些擁簇說:“老子一個人跑到那支妖族的運輸隊裡,跟好幾個金丹打得不相上下,要不是因為顧及到唐將安排的鳥任務,那幾個金丹都要被我打趴下!”
這麼一說,倍有面子,說不定唐文廣這沒卵子的貨也會高看自己幾眼,畢竟天天聽唐文廣說自己“有勇無謀”,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難受。
然而,為了挑那支運輸隊的火,他故意當面挑釁,卻是引來了對面的戰部戰將。
他雖然自認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士,但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金丹打金丹還行,金丹打元嬰,這怎麼打?
他登時就慫了,扭頭就溜,還用了一枚戰部配置的用來保命的寶物,這事他都沒敢跟唐文廣說,雖然說了唐文廣十有八九還會再給自己一個,但主要這事兒實在丟人,
就為了一個保命的、回去申請就能再拿一個的寶物,被人知道自己狼狽成這樣,連保命寶物都丟了,太划不來。
“對,我就是昨晚被你用卑鄙伎倆埋伏偷襲的妖!”
那面容冷峻的妖冷笑一聲:
“我今天就是過來罵你的,你這沒卵子的賤人,嘴上說得那麼囂張,還以為你有多英雄了得,結果我們總督察一站出來,卻扭頭就跑,要不要臉?”
“你……你才沒卵子!
“元嬰打金丹,要不要臉?”
張建猛登時便被激怒了,梗著脖子怒道。
“好,就算元嬰打金丹是欺負人,然後我和一個同伴氣不過,要去跟你一決雌雄,結果呢?你這沒卵子的傢伙,居然偷襲我們!”
那面容冷峻的妖又是冷哼一聲:
“我可不像你這麼沒種,我現在就一個妖,來跟你單挑,你這沒卵子的軟蛋,敢不敢來?”
“怎麼不敢?我給你先動手的機會,來啊!”
張建猛盛怒之下,指著那妖便破口大罵:
“來來來,跟你張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我讓你知道誰才沒卵子!”
“動手?這裡是你的營地,你讓我在你地盤裡跟你動手,誰知道你這裡有沒有什麼玄虛?你們人族最喜歡搞一些卑鄙無恥的東西!有種的跟我找個偏僻的地方單挑!還是說,你沒種?”
那面容冷峻的妖不屑地望著張建猛說道。
“我怎麼沒種?你才沒種!來來來,你挑……”
張建猛含怒之下正要跟著那妖鑽小樹林裡,一旁那黑黝黝的蠻修卻拉了拉他的袖子:
“律長,小心有詐……”
“……”
張建猛雖然莽,卻也是個能快速冷靜下來的主,被這蠻修一提醒,頓時便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