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軍城內忘情宗宗門駐地大門口易天手持城主府的符令詔書上前表明了身份,可沒想到還是被忘情宗宗主憐霜攔在了外面。好在自己也是見到了那位忘情宗的紀萱,算起來她是這次事件的主要當事人,冰魔族的冷旭可是專為她而來的。
與此同時易天也察覺到大街上有個青年魔族修士正朝此處信步走來。其人身上的靈壓波動在分神中期的樣子,單論其實力足可以壓制整個忘情宗了。
其實易天心中也是異常好奇,以冷旭的實力對付這般低階修士直接出手擄人不更直接。反而要像現在這般樣子學著靈脩的方式前來拜山門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對面的憐霜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冷旭到來,額頭深深皺起臉上卻是露出一副不屑之色。但她不過是化神後期修士面對高出兩階的冷旭也是無能為力。
料想她也是個倔脾氣的人,手中必定有底牌所以冷旭才會如此以禮相待。但這事到最後還是以實力見分曉,以冷霜師太手中的底牌至多也只能和冷旭拖延下去完全沒辦法解決此事。至於她身後的紀萱好像對冷旭並不反感,相反她神念掃過後面色不改只是眼中一絲欣喜的神色瞬閃即逝。
如此這般表象自然是瞞不過易天的神念探查,心中嘆了口氣後暗道:‘果然是悽情的轉世骨子裡對前世的夫君還是有著萬分依戀的,哪怕是修煉了忘情宗的忘情訣還是無法根除前世的影響。如果讓紀萱再轉一世可能憑藉忘情訣可以將這般依戀徹底根除掉,冷旭真是挑了個好時間上門。’
少傾待冷勳來到了忘情宗駐地大門口見到三人正杵在那裡也是面色愕然。神念掃過忘情宗二人後在紀萱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同時臉色稍緩露出些許喜色來。
轉過頭來將目光轉向站在一邊的易天后,突然眼中瞳孔一凝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別過頭去不予理睬。
突然憐霜開口道:“你這登徒子又來幹什麼,我忘情宗乃是靈脩聯盟內的名門正派斷不會和魔族修士扯上什麼干係的。”
冷旭則是淡淡一笑道:“在下多番前來都是以禮相待,照說沒有一處不按照靈界宗門規矩辦事,憐霜道友莫不是太牽強了。站在大街上對話如此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感情這位主也是收斂了心性,如果放在正常的情形只怕他早就潛入府中擄人走了。易天觀察下來只怕冷旭和自己一樣都是被冷霜師太攔在了外面,轉身打量了下忘情宗的二人之間此時憐霜面色不善可又不敢發作。
沉默了約有十息後只聽她開口道:“好吧如此就請前輩到宗門府上稍息。”同時又轉過頭來對著易天道:“易道友既然是城主府派來調解之人也請一併入內詳談,免得傳出去讓人誤會我忘情宗不知禮數怠慢了城主府的特使。”
明顯她這是沒招了只能暫且退讓下,可易天知道冷霜也是在觀察自己的動向看看是否真能如城主府的詔令上所言可以妥善的處理此事。
那冰魔族的冷旭聞言則是笑了笑,轉過身來嘴唇挪動了幾下傳音道:“沒想到易宗主大駕光臨,我就知道小小的破軍城內必定會有重量級的人物坐鎮,沒想到是你啊。”
“冷旭道友客氣了,要不是你在此添亂我會有必要出現麼?”易天卻是沒好氣的回道。
“易道友此言差矣,”冷旭邁開步子緩緩走去嘴裡卻是回道:“我做的一切可都是按照你們靈脩的路數來,沒有半分逾越的意思。而且我相信論實力我遠非易宗主的對手,可為了維持破軍城的次序你定不會與我大打出手吧。”
易天聽罷臉上不露聲色,心中卻是暗暗叫苦。破軍城現如今營造成這般局面來之不易,自己當然不會再於此大打出手,否則那些魔族修士見罷再次四散奔逃可是給靈界埋下了禍根。說起來待到十年定期一過將這些人都悉數送回魔界後便相安無事了,冷旭只怕也是早就看出了靈脩聯盟的籌謀所以才會循規蹈矩按規則出牌。
如此一來自己更不能打破規矩強行出手將其擊殺或是驅逐出去了,說到底為了保靈界萬年清平自己這點氣也得忍著了。
不過易天可不想給冷旭牽著鼻子走,邁開步子跟了上去跨過忘情宗宗門駐地大門後便伸手開啟禁制結界將此處都籠罩了起來。前面走的著三人自然都察覺到了只是他們也都沒有什麼異議,反正之後的事情都是要私下詳談的。
易天邊走邊低頭傳音道:“冷道友果然是好算計,既然你以禮相待我自然不會為難你。今日只要你說的在理我可以主持大局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易道友果然是快人快語,有你一句話我便心安了,”冷旭笑著回道。
片刻後四人穿過層層長廊樓閣來到了忘情宗的大廳內,此時廳內早有三位女修坐在那裡等候著了。憐霜則是走至正位上轉身坐定,紀萱便站在她身後伺候著。
主人家沒有發話,冷旭卻是一臉隨意走上前去在冷霜師太右邊下首第一的位置上坐下。易天見罷只得礙著冷旭的位置坐在他的旁邊。
那些忘情宗的長老也都有化神期修為,見來了兩個修士一個分神期ꓹ一個元嬰期頓時也都面色各異。最後不約而同的轉向主位上的憐霜宗主希望她能給個合理的解釋。
大廳之中只聽憐霜輕咳一聲道:“這兩位分別是魔族冷旭前輩和城主府特使易道友。”
面前三位女修聽罷紛紛稽首行了一禮,冷旭則是面帶微笑以平輩之禮還禮ꓹ易天自然也不例外。
稍後只聽憐霜開口問道:“冷旭前輩三番四次前來不知所謂何事呢?”
“貧道的來意想必幾位師太心裡也很清楚了吧,”冷旭開門見山伸手一指道:“貴派弟子紀萱乃是我髮妻再世之身,我遍尋與她數百年直至來到靈界才找到點眉目。”
“荒謬,”憐霜伸手一揮厲聲喝斷道:“紀萱乃是我宗門弟子ꓹ身在靈界長在靈界。即便是你的髮妻轉世那也是前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