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霍長歲姜綿
回應他的卻只是沉默。
一股酸脹的刺痛感劃落到血口上,那堵牆壘被無聲地摧殘,支離破碎。
霍長歲沒有洩憤,也沒再解釋什麼。
他知道,一口篤定的答案,怎麼會容易策反?
撞死狗。
殺人犯。
這些如刀鋒的利言不知道在她心裡藏了多久。
為什麼一隻狗都能讓她記在心裡,捨得把她送去別人床上的渣男也忘不掉!
為什麼她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
偽裝的面紗被揭開之後,赤裸裸的厭惡幾乎要把他的心髒刺穿。
那夜。
沒有激蕩的宣洩。
只是一片死寂。
小腿的傷口被處理幹淨,臥室的門推開再關上。
人徹底走了。
姜綿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著院子裡的景從秋風起到冬雪落,屋內始終都是暖和的,只有推開窗的間隙才知道冷風是那麼刺骨。
她跟著劉媽學了做菜,卻在一兩次之後就被強行斷了念頭。
劉媽只說太太的手那麼漂亮,不應該做這些油煙活。
姜綿知道這是誰的意思,她不想讓劉媽為難,也不想因為自己誰再出什麼事,不做了,也不碰了。
每天都坐在躺椅上看書,吃飯,睡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連站在窗外看景的心情都沒有了。
許久,林宗來過一次,拿檔案。
走之前,他說霍長歲被人持刀捅傷了。
姜綿翻頁的手指一頓,但幾秒,她又繼續手裡的舉動,什麼也沒說。
持刀的不是別人,姜父,姜廣臣。
從吳子臣嘴裡,他知道姜綿攀上了有錢人,順著打聽的訊息,直接找到了霍長歲的頭上。
但他的身不好近。
次次都被暗中的保鏢逮了個正著。
姜廣臣是個無賴,挨慣了,也吃得下那些拳頭,就一心要錢,嘴上對姜綿罵的骯髒不堪。
忘本的雜種,狗娘生的,和她媽一樣就是個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