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莎女士在金橡木城的住所。
得知了多恩上門拜訪以後,巴巴莎女士很熱情地進行了接待。
這位女藝術家的住所客廳鋪著紅色的大塊地毯,中央立著一架巨大的豎琴,牆上掛著巨幅的人物全身肖像油畫。
黑色的高腳圓茶几,幾張紅絨的軟椅被擺在客廳的邊角區域。在牆邊,還有一架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的大鍵琴。
很具藝術氣質的客廳佈置。
多恩和巴巴莎女士,在那片有著軟椅和茶几的休息區域坐下,傭人端上了一壺熱甜茶擺上。
雙方簡單寒暄了幾句以後,多恩切入正題:“巴巴莎女士,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多恩先生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都會盡力去做。”巴巴莎女士把自己的茶杯端起,抿了一口甜茶。
“是這樣的,關於巴巴莎女士你週末的那場音樂會。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增加一首,呃……大鍵琴的小品曲目表演?”
“多恩先生想要上臺演出嗎?”巴巴莎略顯意外。
“不,我不想,我不會彈琴的。”多恩搖頭,“我希望巴巴莎女士你來演奏。”
巴巴莎短暫的思索以後,沒有直接拒絕這個請求,而是用一種商量的語氣開口:
“其實音樂會上表演的曲目,很久就已經交給音樂協會稽核敲定了。不過,如果只是增加一首小品曲目,作為兩場正式演出曲目中間的小憩,我想應該是可以的。不知道多恩先生,想讓我演奏什麼?”
“一首沒有流透過,甚至可能沒有其他人聽過的曲子。”
“多恩先生……是您自己寫的曲子嗎?”
“啊……不是。”多恩糾結了一會以後,選擇了搖頭否認,“是我家鄉一位生活不如意,一生都在於命運做鬥爭的音樂家寫的。”
巴巴莎女士只是點頭。
參考多恩的這個描述,她自然而然聯想出了一個生活不如意,落魄潦倒的貧困音樂家形象。
這種音樂家,在多納帝國實在太多了。
而落魄音樂家們創作出來的音樂,質量良莠不齊。
客觀點來說,很少出精品。
所以,巴巴莎女士的內心,並沒有對多恩所提出的這首大鍵琴小品帶上多少期待。
女音樂家的內心是這麼想的——
如果多恩先生給出來的樂譜質量還算過關,那麼為了答謝他的搭救恩情,可以破格在本次音樂會上對該篇樂曲進行演奏。
但如果多恩先生給出的樂曲質量確實不行的話,那也只有想辦法婉拒了。
被一首水平堪憂的大鍵琴小品拉低音樂會層次這種事情,是巴巴莎不願意看見的。
“那麼多恩先生,先讓我看看曲譜吧。”巴巴莎女士這樣講。
“呃,沒有曲譜……”
“多恩先生剛剛說不會彈琴吧?那……?”女藝術家困惑極了。
又不會現場彈奏,又沒有曲譜可以看,這不是為難人嗎?
“嗯,雖然不會彈。但是我會哼,這首曲子,我聽過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