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被從外拉開,顯然不是什麼風吹之類的理由可以解釋的。
不過,法芙娜很快想到了什麼。
“薇薇安小姐嗎?”女鍊金術師對著空蕩的店堂這樣發問,還順便把手裡的紙筆向前推了推。
沒過一會,筆便懸空而起,在白紙上留下幾個娟秀的多納文字——
[是我。打擾了,法芙娜小姐。]
看著白紙上那禮貌用詞的話語,法芙娜內心開始平靜下來:“那位多恩先生沒和你一起來嗎?”
[多恩他,有點事。]
“這樣子嗎?那薇薇安小姐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鍊金術師小姐的這句話問出來以後,面前浮空的筆在空中懸停了好久好久。
半響之後,浮空的筆才繼續在白紙上開始書寫——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打擾您。我是因為多恩不在,然後一個人出來走走,才走到您這裡來的。]
法芙娜看著新書寫出來的字跡,嘴角不自覺上勾。
靠著女性對情感問題的敏銳直覺,這位鍊金術師小姐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瞬間就來了精神:
“沒事,算不上是什麼打擾。薇薇安小姐想找人聊天嗎?我可以陪你的。”
[但我也不知道我想聊什麼。一直以來,我只和多恩正常聊過天。抱歉,或許我該走了。]
“誒?等等嘛。”法芙娜把手肘撐在櫃檯上,朝面前浮空的筆擠了擠眼,“我知道聊什麼比較合適,就聊聊那位多恩先生吧?”
[聊多恩的什麼呢?]
“當然是……”法芙娜刻意清咳了兩聲,“咳咳。薇薇安小姐,你喜歡多恩先生,對吧?”
鍊金術士小姐問這個問題,那可不是亂問的,那是有依據的。
證據就是眼前這張,留下薇薇安字跡的白紙。
可以看到,這位薇薇安小姐,除了第一句寒暄以外,其他的每一句話,不管話題是什麼,都帶上了[多恩]這個名字。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想賴都賴不掉。
而且,在法芙娜的路人視角看來,如果真的只有那位多恩先生一個人,能感知到薇薇安小姐的存在,然後兩個人又朝夕相處下來……
雖然說對薇薇安小姐有點不公平,但她喜歡上那個多恩先生,完全就是大機率事件。
大抵就是——對多恩而言,薇薇安可能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對薇薇安而言,多恩是她生活的全部。
這種感覺。
法芙娜大致腦補了一下薇薇安和多恩之間情感關係,八卦的慾望越發高漲!
而伴隨這個[你喜歡多恩先生,對吧?]的問題問出來,服裝店裡的氣氛都變了。
法芙娜對面浮空的那支筆,先是落在紙面上,但一個字沒寫就又浮起來,隨後又落下,顫顫巍巍寫下個[我]字之後,又一次浮起。
很明顯,持筆的人此刻正手足無措,踟躕慌張。
“喜歡一個人是很美好的,沒有必要掩飾的。”法芙娜笑著講。
又過了好一會,筆端才再次落在紙上——
[那法芙娜小姐,有喜歡的人嗎?]
“我啊,當然是有的。”可能是為了證明喜歡一個人真的是件美好的事情,沒必要去掩飾,法芙娜很大方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你或許是見過他的。”
[多恩的朋友,格雷格魯先生嗎?]
這一下,輪到薇薇安的好奇心高漲了。
“是啊,我喜歡他,格雷格魯。”法芙娜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知道嗎?我從小和格雷格魯一起長大,我曾經很認真地向他表白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