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的黃峰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就是看你臉色不對,有些蒼白的,你別瞞著我。”
少年的面色本就不好,這幾日又更是蒼白了些,連整個人都蕭條不少,姜雪卿很是擔憂。
“無礙,還是老樣子。”
時野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卿卿不知道。
果真,他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不肯跟她說,想來也是不想她擔憂,姜雪卿暗自想道。
“我還有事要親自去辦,午飯不會等我回來了。”
姜雪卿跟少年又待了小半會後,就去外頭辦事了,隨後時野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時野坐下,黑漆沉思片刻,對著桑兆均道,“你在遠處跟著她,別讓她發現了。”
“是,公子。”
桑兆均領命後,片刻不敢耽誤,尾隨姜雪卿離開姜家宅子,他不敢跟的太近,容易讓姜雪卿察覺出。
只見姜雪卿從碼頭僱了十幾個工頭,去了一所破廟,竟從裡頭搬出許多麻袋,被工頭們抗在肩上,似乎很有重量,牛車來來回回運送了好幾輛牛車,才把這些東西給運送完。
“姑娘,去淮北來回一趟,需三日路程,您放心,我跟底下的幾個兄弟們,一定會把這些糧食,給送到有需要的百姓手裡的。”
與姜雪卿搭話的正是碼頭的包工頭劉師傅,他除了掌管整個碼頭的生意,私下還是一個大善人,經常幫助最底層的百姓。
姜雪卿也是因為之前張金在碼頭扛包,她讓姜父去打聽到的一些事,如今正好用上了。
“劉師傅,你的大名如雷貫耳,有你親自運送,我放一百個心。”姜雪卿莞爾一笑道。
“那姑娘你留下個名諱吧,也讓百姓們知道,幫助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這等大善事,總有留個名諱,讓那些人心裡知道恩人是誰。
“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林山鎮時野時公子,給與他們幫助的,等劉師傅回程時,也在這地點,我在捐贈十車糧食,兩車藥材,三百斤白麵。”
姜雪卿眸子看向遠處,嘴裡緩緩說出少年郎的名諱,又道,“往後我捐贈的東西,日後有人問起,劉師傅便都告訴他,是時野時公子的善事。”
“姑娘高義,劉某替受你和時野公子恩惠的百姓,先道一聲謝。”
劉師傅雙手抱拳,鄭重地開口。
“劉師傅不必行如此大禮,等您回程後,叫人去姜家鋪子給我捎個口信,我去著手準備下一批物資。”
姜雪卿道。
二人的談話,都被藏在遠處的桑兆均,盡數聽了去,原來,姜姑娘是揹著公子,在其身後,以他的名義做善事。
一時間,桑兆均,被姜雪卿的行為給驚到了。
姜雪卿送走了劉師傅他們,眸子看向一處密集的草叢,雙手環胸,“別躲了,給我出來。”
從去碼頭的那段路,姜雪卿就察覺到不對了,有些在身後一直尾隨她,幸好她向來謹慎,找了一間破廟,關上窗戶和大門後,從空間取出糧食存放著。
桑兆均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就徹底暴露在姜雪卿面前,也不躲著了,出現在姜雪卿面前,“姑娘,是公子讓我跟著你的,他不放心你一個人往出,讓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