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把人拉出房門,守在外邊的桑兆均和素以趕緊走過來,“公子你怎麼受傷了?”
“素以,你去把房間給收拾乾淨了。”
“好,我這就去。”
素以趕緊拽了拽桑兆均的袖子,把人給帶進去,“沒看到我家姑娘要親自幫你家公子上藥嗎?你杵在那也幫不上忙。”
她蹲下身子,去把碎瓷片給撿起來,嘴裡嘀咕一句。
“我來幫你。”
桑兆均走上前,蹲下身,素以剛好抬頭,二人額頭忽然撞在一起,她捂住額頭,一隻手推著面前的人,“桑兆均幹嘛離我這麼近,走走走,不需要你在這,笨手笨腳的。”
“好好好,我這就去,你別動氣,我出去前能不能,看看你額頭撞紅沒?”
桑兆均語氣放輕,哄著小姑娘。
他粗野慣了,皮肉厚實如鐵,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人小姑娘,白白嫩嫩的額頭,給撞紅沒。
“哎呀,都是沒事拉,去去去,你趕緊出去,你在這我沒法收拾,一會你家公子就要回來了。”
素以怎麼也不肯挪開捂住額頭的手掌,小臉泛紅低垂著,有些別捏不敢抬頭看桑兆均。
“好,那我走了,人就在外頭,你有事喊我。”桑兆均不敢再進一步,就怕人小姑娘,越往後退縮,成了他的不是。
明明他什麼也沒幹啊,女人啊,就是上一刻晴天,下一刻陰天,心情實在琢磨不透。
“嗯。”素以小聲嗯了一聲。
真確認素以沒事後,桑兆均離開房間,守在外邊。
人一走,素以揉了揉被撞到的腦門,有些微紅,嘴角緩緩勾起笑容,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另一邊,姜雪卿把少年帶回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個沉木做的工具箱,從裡邊掏出一瓶止血藥粉,抓過少年的手腕,讓其掌心朝上,把藥粉撒到傷口上,“這藥粉是畢老闆送的,剛敷上會疼上一小會,疼勁過後,再養個幾日,便好了。”
“你生氣了?”時野感覺到姜雪卿不對勁。
是在生他手受傷的氣?
“往後別傷害自己,你受傷我會心疼。”
剛剛在少年房間,見到他手被劃上,有些急了,沒往別的方向想,現在給少年的手上藥時,腦子理清了一遍,碎成兩半的茶盞,再結合少年受傷的血痕長度,便知道了其中關係。
“好,往後不會了。”時野眉宇一鬆。
他低垂著眸子,看著姜雪卿動作很輕地,給他手上的掌心上藥,又纏上幾道白布,最後綁了一個蝴蝶結。
很是張揚,一如她張揚的性子。
時野清雋的容顏,勾起梨渦笑意,“卿卿包紮的很好看。”
“往後你還敢幹傷害自己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姜雪卿懲罰似地,用力一掐少年郎的瘦弱的胳膊,腦袋忽然又想起黃峰道長的一番話,她擰了擰眉頭,杏眸望向少年郎時,泛起幾分心疼,“你頭疾最近有發作嗎?”
聞言,時野藏在寬袖下的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攥起拳頭,神色鎮定地看著姜雪卿,“怎麼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