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上了,姜雪卿提前把這事說出來。
好讓吳嬸子心裡也有譜,不至於翠花嬸子上門,會顯得唐突。
既然姜雪卿都這麼開口了,吳嬸子點點頭,“成,那我等著她過來。”
說起翠花,吳嬸子平日裡跟她交情不深,兩家也沒矛盾,平日裡不過是點頭之交,互不打擾,只知道翠花嘴皮子賊溜,經常在亭子說別人閒話。
吳嬸子沒太當回事,她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姜雪卿坐在杏仁樹下乘涼,手裡多了一攤子桂花釀,正是昨夜時野送來的半罈子還沒喝完的酒。
她仰頭來了一小口,悠然自得的躺在懶人椅上,舒服的半眯眸子。
“姜姑娘,這是我家娘子親自種的桑果,你嚐嚐。”
張大白端著一盤子黑桑果走到她的面前,讓姜雪卿嚐嚐黑桑果的味道。
她家娘子特意叮囑了,一定要好好的感謝姜雪卿的照拂,兩父子才能在姜家幹活,領兩份月錢。
正好院子裡的黑桑果成熟了,苗姐親自挑選了最好的黑桑果,讓張大白帶來。
姜雪卿起身接過盤子,大方得體,“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大白叔。”
“不用謝,值不了幾個小錢,都是我們一家人的一點小心意,我就不在這叨擾姜姑娘品嚐了。”
張大白知進退,把黑桑果送出後,就離開了。
還真細心,桑果都給她洗好了,姜雪卿張開小嘴,吃了一顆進去,甜汁湧入喉嚨。
無汙染無農藥的純天然水果,原汁原味,健康又美味。
不到一會兒,一小盤黑桑果子被姜雪卿吃進肚子,她再次躺下,拿起半罈子酒喝完,酒意上頭,漸漸合上眸子,竟慢慢的睡了過去。
姜雪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原身一大家子,還有時家的,也有遠在京城享福黑心蓮舒盼兒的。
迷迷糊糊指尖,察覺到有些在靠近她。
姜雪卿抓起不離身的匕首,猛然睜開雙眸,扭頭望去,見姜父拿了一條薄毯子朝著她靠近。
姜雪卿殺意盡退,瞧瞧藏好匕首,朝著姜父道,“爹。”
“你這孩子怎麼在樹下睡著了,現在天氣確實是熱,但也得蓋一條薄毯子。”
姜父把薄毯蓋在大女兒的肚子上,瞧著大女兒瘦了一圈的小臉,一臉心疼。
“不礙事,我身體底子好。”姜雪卿笑笑。
“你啊。”
姜父摸了摸姜雪卿的腦袋。
很多事都壓在大女兒身上,姜父也想為她分擔一些,“卿卿,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爹幫忙的,就開口,爹不想你每日早出晚歸的忙著,這也太累了。”
大女兒才十幾歲,還是個孩子,小小年紀就扛起整個家的生計,姜父更是心疼得望著姜雪卿。
不等姜雪卿說什麼,院子外跑進來一人,此人正是剛從鎮上回來的吳德茂,他一臉焦急,“姜姑娘不好了,你弟弟他在書院動手毆打同窗,被夫子扣下了,你趕緊去一趟書院,晚了你弟弟可能就要被逐出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