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其中定有誤會,我家少恆性子溫順從來不會與人起爭執,更別提動手打人。”
姜父一臉不信。
“爹你別急,我也相信這其中必有誤會,您就安心的留在家裡,我去書院走一趟瞭解其中緣由,您就等我們幾個回來吃晚飯。”
姜雪卿臉色一凜,快速消化完吳德茂的話,立馬做出抉擇。
“姜姑娘,我跟你去一趟吧?”
吳德茂見姜雪卿一個姑娘家,獨自去書院勢單力薄,怕小姑娘家家的被人欺負了。
“茂叔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您就回家吧,不然嬸子會擔心的。”
姜雪卿婉拒了他的好意,以最快的時間趕著牛車去書院。
“動手打人你還有理了,平日裡老夫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
夫子對姜少恆的行為,頗有幾分不喜。
動手毆打同窗,就衝這一條,他們這所書院,可容不下品行不端的學子。
“夫子你可要為我做主,本來好好的,也不知道姜少恆發什麼瘋,就朝著我臉上呼拳頭,你看我這張臉都腫起來,回去還怎麼跟我爹交代,我叔父最疼愛我了,要是他知道我被打了,肯定會衝書院發火的。”
趙然捂住受傷的嘴角,把升遷在即的叔父搬出來,讓書院給他一個說法。
時野站在姜少恆身旁,用眼神示意他別衝動。
夫子被施壓,這事不能就這麼糊弄過去,要是不給趙然一個說法,也不行。
姜雪卿她被一名書童帶領引進夫子的會客堂,一進門就見站在一旁,嘴角帶傷,神情委屈的姜少恆。
姜少恆見大姐來了,更是委屈,在姜雪卿的注視下略感不自在,“大姐,你怎麼來了。”
姜雪卿斜了弟弟一眼,見他臉上帶傷,質問道,“夫子,我弟弟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平日裡我家人疼少恆都來不及,怎麼送進書院就傷成這樣了?”
“姜姑娘,這事你得問你弟弟,他也承認了,是他先動手打人的,你看看趙然臉上的傷,就是你弟弟打的,他們都是我的學生,我也不會偏袒哪個。
只要少恆賠禮道歉,這事老夫就做一次中間人,就這麼揭過去。”
姜少恆也是一顆好苗子,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能這番苦讀出成績的不多,夫子也不希望就這麼斷送了他的前途,但這事不處理妥當,只會給書院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偏偏姜少恆死死不鬆口,不賠禮道歉,讓夫子想幫也幫不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人傳口信給姜家人,讓姜少恆家裡人過來說服他。
姜少恆心思單純,什麼都掛在臉上,他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他大姐。
“夫子,我弟弟我瞭解他,他品性純良,絕非挑事之人,其中必定有誤會,咱們先搞清楚這件事,真要是少恆的錯,不用夫子懲戒,我親自打斷他的腿給你們交代。”
姜雪卿盯著趙然,總感覺他的樣貌有幾分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這事還不夠清楚嗎?當時在場的就有很多人,都親眼看到是姜少恆先動的手,事實擺在面前了,還有怎麼搞清楚?”
趙然開始不耐煩了,齜牙咧嘴的開口。
“公子,小心臉上的傷。”
趙然書童上前,小心翼翼地給公子受傷的臉蛋上藥水,要是被老爺發現公子臉上的傷,他必定少不了挨一頓板子。
幸好老爺陪二老爺上京了,沒給一頭半月的,也回不來。
“當時你在場嗎?”姜雪卿收回目光,轉身走到時野面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