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越來越短,就像自己也越來越飄渺,漸漸地被時間沉澱。這忽明忽暗的煙火,也許是心中對愛的懷念,那點點花火,燎原了整個心田,短暫的暈眩變成永恆的希望。
蕭然的模樣,看上去很悽楚,也很美麗。
“不論你以為你是誰,任何事物任何一切。喔親愛的別難過,只要緊緊握著我的手。”奕鳴唱起了《不死之身》,這首歌多麼符合趙飛現在的內心,無論你以為你是誰,親愛的別難過,只要緊緊握著我的手。
“去去去,別對著我唱,你去對著蕭大顧問去唱去。好好巴結,說不定她就直接讓你透過培訓了。”孔立邊說,便把奕鳴推向蕭然的方向,奕鳴一個勁打孔立的手,不肯過去,兩個人推推搡搡。
“切”,李凌輕蔑的撇撇嘴,放下翹在桌上的腿,徑直走向蕭然,向她做了個紳士的邀請動作,“到我們那邊玩吧,一個人呆在這裡喝悶酒多沒意思。”
蕭然抬起頭,冷笑了一下,將手搭在李凌手心,李凌拉著她坐在大家中間。
“我習慣對你寫信替你拍照,隨你登上摩天輪飄搖也習慣……”奕鳴為大家唱了首《九月摩天輪》,郭敬明在2005年還是青澀年華時,發行的個人專輯《秘藏》裡的歌曲。
“我說奕鳴,你還真是什麼歌都會唱啊。”趙飛也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時狂追《萌芽》的場景,那時候班裡女生為《夢裡花落知多少》中人物命運痛哭流涕,為《小時代》繁華大都市生活而嚮往。
孔立為大家唱了首《同桌的你》,李凌來了首《假行僧》,趙飛直接是《光輝歲月》,大家瞬間開啟了懷舊模式。趙飛注意到蕭然跟著大家的歌聲,也在不自覺的跟著微笑。
幾乎一人一首歌之後,奕鳴建議玩遊戲,從自己開始每人按順序報數,逢7或7的倍數,就喊過,說錯了喝酒。
幾輪下來,越喝越容易說錯,所有人都有些微醉。
“你把我灌醉,你讓我流淚……”趙飛感覺這音樂真符合自己現在的心情,看著大家真的都要醉了,奕鳴、李凌一個接一個地躺倒了。
趙飛也感覺有點暈眩,靠在椅背上,他看到蕭然整理著衣衫,站起身,小心的跨過倒在地上的奕鳴。
喝了這麼多酒,難道她是千杯不醉嗎,趙飛心理想著。
只見蕭然緩慢走向門口,落寞的背影。
忽然,趙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一群魁梧的蒙面黑衣人從門口衝了進來,經過蕭然兩旁分散開來,直奔已經醉得歪七扭八的四個人。
奕鳴是距離門口最近的,已經醉眼迷離的奕鳴被一把抓起,他奮力掙扎著,只見這些人,一腳跺碎了他身邊的手提電腦,奕鳴慘叫著,爬在地上痛喊,他朝著手提電腦的方向匍匐,伸手去抓。
一黑衣人見狀一腳踩在奕鳴的手臂上,奕鳴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又來了一黑衣人,開始對奕鳴一陣腳踢,奕鳴痛苦地抽搐。
趙飛想起身去救奕鳴,卻被一黑衣人一把按住,一記拳頭使他嘴角破裂,鮮血直冒,他起身用頭頂黑衣人的肚子,將他頂開,奮進全力將正圍在一起踢奕鳴的人全部撲倒。
李凌也將圍攻他的兩名黑衣人擊倒,去幫助奕鳴。
可是越來越多蒙面黑衣人衝了了進來,這次個個都手持鐵棍。
對方人多勢眾,趙飛一不小心被縛住手臂,面向地面被擊倒,接下來是更猛烈的拳打腳踢,趙飛強忍劇痛抬起頭,眼睛已經被打腫地只剩一條縫的視線。
他看著那一抹鮮紅的背影,越走越遠,她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