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醒來,發現大家橫七豎八躺在一間漆黑屋子中,藉助門縫微弱的燈光,看到所有人手都縛在背後,被自鎖式尼龍紮帶綁住。
趙飛使勁掙扎了一會,手腕很快被紮帶邊緣磨破。
“嗵!”
門被踢開了。
“啪!”
一蒙面黑衣人開啟了一盞昏黃的燈。
這間房子很大,到處都置滿了各式各樣的刑架和刑具,木架上吊著鐵鉤繩索,矮架上掛著棍板鞭棒,骯髒的水池,火光懾閃的炭火盆,橫七豎八的插滿了已燒紅的烙鐵……
隨眼可見的都是種種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用或者根本無法想象用途的恐怖器具。
趙飛嗅了嗅,空氣中居然還瀰漫著血腥的味道,不止是自己身上的傷口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還有更可怕的事情,比如這裡是一個施私刑的囚室。
如果那些木架和地上暗黑色真是血跡的話,那這裡可真是某些網站報道過的,如傳說中十八層地獄的地方了,想象一下施私型的場景都能感到毛骨悚然。
蒙面黑衣人用一桶涼水將沒醒的人都澆醒,奕鳴也醒了,他的年紀最小,看了下眼前的畫面,加上之前筆記本被踩碎又被暴打了一頓,這會兒幾乎是哭了出來,落荒而逃似的挪到趙飛身邊,已經被嚇得不停顫抖,看上去似乎是魂飛魄散了。
一陣高跟鞋的響聲從門外傳來,進來一名身穿皮衣皮褲的女子,身後跟著兩名蒙面彪形大漢。
這女子不是別人,又是蕭然。
“我說蕭大顧問,您這是搞什麼鬼,把我們痛打一頓又綁在這裡也是培訓的一部分嗎?你們怎麼總是不按計劃出牌?”奕鳴魂飛魄散的慫樣頓時消失了,居然開始跟蕭然理論。
“哈哈哈哈……”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你們真以為自己攤了好事了,一路上可以大吃大喝。都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對的起這些天的享受,一群loser(失敗者,還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告訴我,王維在哪裡?”蕭然對著所有人說,“別忘了這是在哪,我把你們聚眾飲酒的證據交到當地警察手裡,想想你們會有怎樣的結果!”
蕭然似乎已經不是昨天跟大家一起唱歌懷念時光的那個她了,冷酷,聲音不帶有任何感情。
“我要告你,告你非法拘禁,你這是侵犯人權,告到你們公司都要為我們賠禮道歉,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就算了。咱們走著看。”孔立一本正經、義憤填膺。
“呵呵!”蕭然搖搖頭,語氣中充滿了輕蔑,“我想你還沒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覺得你能離開這裡嗎?又或者我會這麼簡單地把你放回去,去告我嗎!醒醒吧!我真懷疑於小雨這死腦筋怎麼會把這麼低智商的人招聘到這裡!
吊起來!”
這一眨眼功夫間,孔立就瞬間感到了從天堂到地獄的待遇,雙手被吊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雙臂上,加上昨天被暴打過的傷口,真是慘狀難言。
“下一個,你!”蕭然指著奕鳴。
奕鳴看到孔立還被吊著,“撲通”一下跪在蕭然面前,“我真的不知道王維在哪裡,昨天上課他都不在。”
蕭然輕輕抽抽了他英俊的臉龐,笑著說:“細皮嫩肉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否則就保不住這張英俊的臉了。”
奕鳴幾乎哭出來了,“求求你,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發誓我不會告你的,只要你能讓我回去,我可以寫保證書。”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蕭然示意了一下黑衣人。
兩名黑衣人把奕鳴拖向那處骯髒的水池,奕鳴不停的大喊求饒,黑衣人一把將他的頭按進水裡,奕鳴正在張著嘴喊,一下嗆住喝了很多髒水,奮力的在水裡掙扎。
黑衣人把他頭抬起幾秒之後又按進水裡,如此反覆。奕鳴已經喊不出聲,只求自己每次多呼吸幾口,真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