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螢聞言,緩緩轉過頭,輕輕瞥了那人一眼。
然而,僅僅是這一眼,卻讓那質疑之人莫名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嘴巴瞬間閉得嚴嚴實實。
不知為何,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從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身上洶湧襲來。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心驚肉跳。彷彿在這目光之下,自己脆弱得如同一隻螻蟻,她只需輕輕一動念,就能將自己碾得粉碎。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面對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自己竟會產生如此強烈的恐懼?這種感覺,即便是曾經直面化神期的強大修士時,都未曾有過。
而臺上,所有有實力的人都已經上去過了,卻始終無人能撼動白笛的領先地位。
此刻,白笛穩穩地站在高臺之上,一襲白衣隨風烈烈飄舞,整個人看上去清冷又奪目。
臺下眾人望向她的目光中,交織著敬佩、羨慕與嫉妒,種種複雜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然而,儘管臺下人頭攢動,卻再無一人有勇氣、有實力登臺挑戰。
白笛拿下第一名似乎已成定局,如同板上釘釘,無法更改。
星耀宗的宗主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眼神中的愉悅愈發旺盛。
他看著一個又一個試圖超越白笛的修士鎩羽而歸,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笑意愈發明顯。
隨著時間的推移,所有被認為有希望超越白笛的修士都已登臺比試完畢,而其他實力稍遜的修士,面對白笛的強大,再無人敢輕易上臺時,星耀宗宗主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還有人要來上來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就要宣佈......”
他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臺下便有個急性子按捺不住,高聲叫嚷起來:“已經沒有人了!你快宣佈吧,白笛就是第一人!”
這一嗓子喊出去,彷彿點燃了導火索,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是啊!那幾個厲害的都上過了,不都在白笛之下嗎?怎麼可能還有人能超過她,你就快些宣佈吧!”眾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匯聚成一股喧囂的聲浪。
星耀宗的宗主聽著這些話,眼神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他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驕傲。
而反觀其他宗門的宗主們,臉色卻異常難看。
星耀宗在靈川大陸雖然不錯,但也並非頂尖大派,以往在這類測試活動中,排名總是居中。
可誰能想到,今年竟因一個白笛,一舉躍至榜首,這怎能不讓其他宗門心生不甘。
一些頂尖宗門的長老們,看著自家宗門的弟子紛紛落敗,忍不住他們對著臺下的弟子們怒聲喝道:“真的沒有人了嗎?我們宗門的人都上過了嗎?還有誰沒有上的,快去試試!”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臺下弟子們一片沉默。那些厲害的師兄師姐都已登臺比試,敗下陣來,剩下的皆是修為低微之輩,上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淪為墊底的笑柄,又有何意義呢?
眾人心中皆是無奈,事實擺在眼前,確實已無人能與白笛抗衡。
星耀宗宗主瞧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再次開口:“既然沒有人再上來,那麼我就要宣佈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就是.......”
臺下眾人雖滿心不甘,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無奈地接受現實,等待他叫出那個人的名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忽然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誰說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