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羽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眼眶瞬間溼潤了。
她毫不猶豫地直接衝到白螢的面前,用力地抱住了她,彷彿生怕一鬆手,白螢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太好了。你還活著,你沒有死......嗚嗚嗚......”
淚不停地從她的臉頰滑落。在這一刻,所有的擔憂、悲傷與委屈,都隨著這淚水一同宣洩了出來。
周圍的靈隱宗弟子們,也紛紛圍了過來,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般的喜悅。
白螢顯然沒有想到靈羽會直接抱住自己,整個人有短暫的失神。
其實她和靈隱宗的各位修士們並不熟......
似乎,她從前世被宗門的師兄弟們無情拋棄後,便悄然將自己的心嚴嚴實實地封閉起來。
從那以後,她對所有人都擺出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想與任何人產生過多的交集。?
然而,世間總有那麼一些人,宛如冬日裡的暖陽,能毫無緣由地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靈霄宗的各位同門,宗主,還有師尊,以及此刻站在眼前的靈隱宗眾人,皆是如此。
他們毫無保留地、發自內心地關心著自己。
即便自己並沒有給過太多回應......
在短暫的失神過後,白螢只覺心中有股暖流湧動,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輕輕抬手,回抱住了靈羽。
此時,靈隱宗的那群人,個個心中都滿是委屈,瞬間開啟了話匣子,七嘴八舌地向白螢訴說著最近的狀況。
尤其是那些四處流傳的關於白螢的流言蜚語,其中一人滿臉憤慨,大聲說道:“你都不知道,這些人簡直可惡至極!也不知道那些流言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如今到處都傳遍了,真是快把我給氣死了!”
另一人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去找那些人理論,根本就沒用,他們根本不聽。”?
白螢靜靜地聽著,神色平靜,對著他們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她的眼神緩緩轉向臺上正站著的白笛,語氣沉穩地說道:“我知道了。”
靈隱宗的人見白螢看向白笛所在的方向,有些興奮的說道:“白螢,你快上去,你只要上去把手放在測試石上,你一定會拿第一。”
“就是,就是!你快點上去,給他們看看,誰才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這幾個人簡直異常興奮,他們剛剛就在想,要是白螢在此,這場比試的第一名根本毫無懸念。
旁人或許不清楚,但他們可是親眼目睹過白螢那令人驚歎的壯舉。
此刻臺上的這群人,與白螢相比,差距大得離譜。
只要白螢願意登臺,第一名就如同囊中之物。?
可他們周圍的人,卻像是在看一群瘋子,眼神裡滿是嘲諷與不屑。
“就把手往測試石上一放就能拿第一?這不是白日做夢嗎?就算沒死又怎麼樣?這白螢不是外界一直有傳,她的名聲都是靠那種關係得來的嗎?”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發出了質疑,聲音帶著濃濃的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