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官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切,待修士徹底離開擂臺,才緩緩抬手,高聲宣佈“此場比賽,由白螢獲勝!”
這聲音在賽場上方迴盪,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喧鬧的賽場,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擂臺上的白螢。
特別是剛剛還在臺下一個勁詆譭白螢的白家人,此刻他們的臉上,震驚、懊悔、尷尬交織在一起,有的人甚至張著嘴,半天都合不攏,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誰能想到,白螢才上臺那麼短的時間,僅僅一招竟然就讓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想象!
臺下的觀眾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人群中,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滿臉疑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
“剛剛那白螢的親哥哥不是說白螢的實力很弱嗎?還說,她只愛說大話,其實是逃走了。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啊?這白螢強得離譜啊!對面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她什麼都沒有做,就直接把那修士給嚇傻了!”
“對啊!”旁邊一位老者接過話茬,微微搖頭,“她妹妹還說她只是逞一時之快,實力無法和那元嬰期修士相提並論。她還代替白螢道歉了。我剛剛還真的以為白螢這妹妹是在幫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姐姐道歉,現在看來,他們這一家人是完全不瞭解白螢啊。若是真的瞭解,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你們剛剛看見了嗎?”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突然提高音量,“明明是那元嬰期修士的劍,卻在一瞬之間就被白螢給奪走了,反而變成了白螢的武器。這豈不是說明白螢的神識比元嬰期還要厲害嗎?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是元嬰期了啊?”他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引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贊同的目光。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麼年輕的元嬰期,別說是看到了,我聽都沒有聽過哎。若她真的是元嬰期,我敢說她已經是這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那波存在了。”
眾人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現場氣氛熱烈非凡。大家都在議論著白螢的真實實力。
唯有白家的那群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特別是剛剛站起來率先詆譭白螢的白彥峰,他的心裡簡直五味雜陳。
他就算被白螢給打敗過,也從來沒有覺得她有多厲害,最多也只是比自己要強上一些,怎麼敢到這種地方來?
卻沒有想到她都沒有怎麼出手,就直接把元嬰期的修士給打敗了,甚至還讓那麼可怕的存在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這已經完全顛覆了白彥峰的想象。這簡直就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啊!
白鷹和白家大長老同樣呆若木雞,兩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擂臺上的白螢,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們曾篤定白螢是不自量力,為了阻止她參加這場比賽,甚至不惜將她關起來。可如今,眼前的事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們的臉上。
白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白家大長老則微微顫抖著,嘴唇囁嚅,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曾經被他們視為不自量力的白螢,此刻卻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反而讓他們成為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