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淒厲慘叫,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那元嬰期修士,身形如遭重錘,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視若珍寶的本命飛劍,此刻竟直直地貫穿了他的身軀。
殷紅的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傷口處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修士心中滿是惶恐,強忍著劇痛,試圖與自己的飛劍建立一絲聯絡。
然而,他所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陌生與冰冷。曾經與他心意相通的飛劍,如今已徹底與他斷開了聯絡,竟完全變成了白螢的所有物!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恐怖手段?
能在轉瞬之間,將他烙印在飛劍上的靈魂印記徹底抹除,把他的本命法寶據為己有,這簡直聞所未聞。
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生氣。
除非……
剎那間,元嬰期修士的眼睛驟然瞪大,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的恐懼。
除非她的神識,遠遠凌駕於自己之上!
否則她怎麼能做到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這一刻,他望向白螢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來自九幽地獄的恐怖怪物。在這雙充滿恐懼的眼眸中,白螢的身影被無限放大。
就在剛剛,這位元嬰期修士還趾高氣昂,周身靈力四溢,每一步都踏出十足的壓迫感,好似這方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可如今,不過短短瞬息,他的氣勢便如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下去。雙腿一軟,整個人連滾帶爬,狼狽地跪在了白螢面前,膝蓋重重磕在擂臺的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
“對不起,我錯了。小友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說那種混賬話了!”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話語中滿是哀求,與之前的張狂判若兩人。
白螢展現出的手段,讓他的內心防線徹底崩塌,此刻,他滿心都是對死亡的恐懼,哪裡還敢有半分攻擊的念頭。
白螢神色冰冷,有些諷刺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修士。“你不是說你不會對我手下留情嗎?”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得修士悔恨交加,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
“是我的錯,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不要和我這樣的廢物一般見識。”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磕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不一會兒,額頭上便紅腫一片。
白螢神色未動,片刻後,手腕輕輕一抖,那柄剛剛還刺穿修士身體的飛劍,帶著一絲寒光,“哐當”一聲,被丟在了他的面前。
這清脆的聲響,在修士耳中卻如同驚雷。他嚇得渾身猛地一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隨後忙不迭地伸手,一把將飛劍撿起,緊緊攥在手中,然後他連滾帶爬,手腳並用地從擂臺上翻了下去,那慌亂的模樣,好似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