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則是像側面奔去繼續用狐火襲擾著對方,狐火的消耗不大,所以連續使用也是能做到的,一團團的狐火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對方的移動。而獨孤雁則是小口一張,一抹紅色的毒氣從她口中吐了出去。
“第一魂技·碧鱗紅毒。”
碧鱗紅毒,別名亢奮之毒,在對隊友使用的時候能刺激神經,令其攻擊力、速度增加20%。
沐浴在毒霧中的邪月身形又快了幾分,然後就看到了一頭向他衝過來的蠻牛。應煒膨脹水牛的雙角似乎又大了幾分,頂著這對雙角的他衝著就邪月衝了過來。
看著那雙角,邪月腰身後仰,一個鐵板橋躲過了向他頂來的雙角,他其實有更好的角度去躲閃,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有自己的目的。
雙手的月刃交叉劃過頭頂,他甚至沒有使用魂技,光憑月刃的鋒利程度就斬斷了對方的雙角。這是那名戰士教官傳授的技巧,這種技巧是為了應對比自己高大的魔族時能將其削首的戰術,只不過邪月斬向的是對方的雙角。
斬落雙角算不上什麼,武魂修煉受傷是難免的,器武魂破碎也能慢慢恢復更何況獸武魂了,向爪牙犄角甲殼這一類角質層或骨骼形成的部分損壞後一般第二天就好了。
像那種被剪斷了指甲就高呼自己武魂被廢了的事情只有在極其睿智的真人版編劇手中才能實現,在正常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而他之前衝撞的有些靠前,所以現在他離獨孤雁釋放的毒霧非常近,邪月趁著他震驚與自己的雙角被斬斷時用肘部和月刃的把手重擊了他的腹部,吃痛之下大量的碧鱗紅毒被他吸入了體內。
作為亢奮之毒在面對友軍時發動的是強化作用,而當它面對敵人時,起到的作用同樣是亢奮,不過是亢奮過度的亢奮。就像吸入了過度興奮劑一樣,應煒的雙眼變的赤紅,鼻子中喘著粗氣。
下一刻他居然反身向著自己的隊友衝了過去,此時的他已經進入的混亂狀態,根本分不清敵我,而且在這種狀態下他甚至無法使用魂力,完全是憑藉本能在驅使身體移動。。
“這個笨牛...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本來戴維斯那邊正在被胡列娜騷擾,看著突然轉向和敵人一起衝過來的應煒,戴維斯只好選擇硬接了一發狐火去扭轉那頭瘋牛。
白虎護身障(攻擊、防禦、力量增強50%),這是戴家無數代人的摸索,這就是最適合戴家白虎武魂的第一魂技,那巨大的屬性加持讓白虎的威力變得更強,先是一掌將應煒拍倒,而後以極其危險的角度多開了邪月的月刃,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被削落的頭髮。
白虎護身障的防禦加持彷彿並不存在,那魂力護身一下子就被劃開了,而他也發現邪月的魂環變的更加閃亮,毫無疑問剛才那一斬邪月是動用了魂技的。月刃第一魂技·斬,能讓本就鋒利無比的月刃變的更加鋒利。
而讓他發毛的還有緊隨其後的紅色毒霧,要是吸上一口那可就真的麻煩了。“李陽,反彈,我掩護你!”他知道想要戰鬥就必須先解決這個毒霧的問題,所以對身後的李陽喊道。
李陽做到了,他確實吸收並反彈了毒霧,但是他卻看到了邪月臉上的笑容。“雁子姐動手!”
話音剛落那被反彈的毒霧居然重新席捲而來,覆蓋了他和李陽的位置。這就是獨孤雁毒霧和胡列娜狐火的不同。
胡列娜的狐火釋放後已經和她沒有關係,是狐火自己在追蹤敵人,所以能夠被反彈。而獨孤雁的第一魂技哪怕釋放之後毒霧依舊在她的控制範圍之內,也只有這樣才能根據敵我的不同讓毒起到不同的效果。
而反射之境的原理是原樣反彈對方的攻擊,也就是說李陽反彈的毒霧依舊是獨孤雁的毒霧,她可以直接控制毒霧,於是更大範圍的毒霧也直接遍佈了全場,隨後邪月的月刃也架到了李陽和戴維斯的脖子前,之後獨孤雁也是控制著碧鱗蛇毒取消了它的效果。
雖然正面強攻邪月等人依舊能取勝,但是他們還是針對此事置辦了自己的計劃,為的就是穩健。而隨著利刃架到兩人脖子上,這場比賽的結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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