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毒霧遭到獨孤雁的反控之後,戴清坤就沒了看下去的興趣,星羅皇家學院的失敗已經成了定局。不過他對此也沒有太過失望,畢竟戴維斯的行為在他眼裡也勉強算的上合格,打不過這天下第一宗的弟子也沒什麼奇怪的,人家一共就三個內門弟子,要是這三人還不是精銳,那這個宗門也就白建了。
有這種實力至少說為未來一段時間對方值得星羅帝國去拉攏,這兩代人不出意外都會是十足的強者。宗門和武魂殿的看向的是魂師,而帝國看向的是大陸,宗門的強盛和帝國的強盛本身並不矛盾。
不過對於戴維斯進步的速度他也有了些不滿。
“沐白也四歲了,差不多了,等他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帝國新一輪的競爭吧,去朱家找一個合適的人吧。”前半段是自言自語,而後半句則是對著萬路說的。他現在有三個兒子,老二年紀和戴維斯接近,他打算等排行老三的戴沐白武魂覺醒後就開始帝國新一輪的競爭,也算是給他們一些壓力。
至於壓力下會不會夭折,這不在戴清坤的考慮範圍之內,星羅帝國的皇子不問其他,只看實力,適者生存,能者居上。無論他的母親是皇后還是側妃,只要是他的血脈就有競爭皇位的資格。
只要在競爭之戰中勝出那麼你就是星羅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戴清坤由於勤政的原因後宮人數不多,子嗣也是較少的一代。他父親同樣如此,他祖父那一輩還曾經上演過九子奪嫡的大戲。
戴維斯和戴沐白都是他和朱琴霧所生,而老二則是另一名側妃的子嗣,雖然都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成長的經歷讓他認為這些事情沒什麼不妥,最是無情帝王家,皇室的親情從來都說不上穩固。
雖然戴清坤提前離開了賽場,但是比賽的後續還在進行,邪月的月刃輕而易舉的劃過了戴維斯的白虎護身障,受到碧鱗紅毒的影響,魂力被中斷的戴維斯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維持白虎護身障了。當然他就算繼續維持邪月也能劃破這個防禦。
現在其胸口的衣服都已經被劃破了一個缺口,面板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種情況下戴維斯也之間選擇了認輸,比試間互有勝負很正常,這又不是生死鬥他也不是輸不起,只不過一旁的看臺上出了點其他狀況。
此時小瞳的手抓著旁邊一名星羅皇家學院教師的手,而且手掌前還有一點硝煙冒出,這是小瞳剛剛徒手捏碎了對方的魂技所產生的。剛剛邪月動手的時候這位就有些坐不住了。要是他單純想要停止比賽的小瞳不會阻攔他。
擔心自家選手受傷提前終止比賽並不是不可取,但是他剛剛的行為絕對是試圖向邪月攻擊,就算是擔心自己皇子這種事情也相當過分了。
“你想幹什麼?”
其他人還沒說什麼,這位戴院長先驚了一下,他魂力等級不高,雖然是院長但只是行政方面的院長,但小瞳此時抓住的人則是一名魂聖級別的教師。
掃了一眼大明那邊,發現這名封號鬥羅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後他趕忙對小瞳說道:“我想這是個誤會,你說是吧,馬老師。”
“沒錯,我只是擔心大皇子受傷有些反應大了..不好意思只是個誤會。”他現在也有點後怕,剛剛戴維斯被控制後他看對方的武器依舊揮了過去,因為擔心大皇子受傷情急之下發動了攻擊。
正常的話這種攻擊應該是瞄著兩人中間的位置才對,只不過他擔心誤傷戴維斯,所以攻擊偏向了邪月幾分。他控制了力道,邪月肯定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受點小傷也是難免的,畢竟魂力差距太大了。
但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旁邊那個看起來瘦弱的女子居然徒手抓爆了他的第三魂技,而且對方完全就是一副毫髮無損的樣子,這讓他感到了震驚。哪怕他控制了力道這也是魂聖的一擊啊,不用武魂不用魂技,徒手單憑魂力捏爆這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切,技不如人輸了活該,你要是不服我和你下去練練,對小孩子動手算什麼本事。”說著小瞳也量出了七個魂環,不過這完全就是擺設罷了,她的力量都在體內的魂紋上,這魂環不過是為了方便獸化人在外的動手由葉青準備的偽裝罷了。
就在這名教師左右為難的時候大明出來打了個圓場,“算了小瞳,想必這位也是關心自己的學生,這次就算了吧。”不過他的威壓也是掃了過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明白了門主。”小瞳這樣近乎挑釁的發言也是大明授意的,雖然天妖門目前的政策是去交好星羅帝國,但也要讓對方明白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只不過對方剛好給了這個機會,而小瞳唱了這個白臉那大明當然要藉機出來唱個紅臉了。至於要是對方真的願意下去打一架,那麼蜜獾會告訴你什麼叫做武力。
短暫的比試就這樣結束了,不過天妖門的人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又留了幾天旁聽了一下星羅皇家學院的課程。
這名院長也確實是知道如何做事的人,在確定經費問題不會改變之後他也開始用著短暫的時間去熟絡對方,雖然他想送上一些東西,但是天妖門上下彷彿都是一切清心寡慾的人,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對方的愛好。
也不能說一點沒有,他發現小瞳很喜歡跟人交流比試,只不過所有跟她比試過的教師都不像再比第二次了,那種以傷換命的打法只有一名從戰場上出身的教師才感興趣。
數日後天妖門結束了和星羅帝國的交流之旅離開了這裡,騎上一頭巨大的飛行魂獸他們離開了這邊,而第二天星羅的朝會也再次討論了一下天妖門的問題。
“如何皇叔,這次還有什麼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