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的媽!”
李爾當下便一腳飛踹過去。
李爾這一腳的力道之大,邵明群“嗷”地叫了一聲,從床上飛起撞到了牆上,又從牆上摔回了床上。
邵明群捂著被踢中的胸口在床上打滾,半天沒能爬起來。
“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顯然,邵明群並沒我認出眼前的李爾和趙臣就是白天的兩個警察。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這是在犯罪!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坐牢!”
“邵明群,邵大校長,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趙臣將自己隨身的那支治療劑丟給了李爾,朝著邵明群出示了一下證件,冷笑道:
“玩得可真夠花的啊,是不是地位越高,膽子就越大啊。”
自己的治療劑用完了,李爾正對著已經虛弱得不行的李明秀抓耳撓腮一陣沒轍,接過趙臣的治療劑趕緊給她打了下去。
“別擔心,你會沒事的。”
李爾拿過一張乾淨的毯子,輕輕將李明秀蓋上,他不敢亂動李明秀,她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口,脖子以下基本上沒有一塊好皮了,實在怕造成二次傷害。
“同志,兩位同志,我給錢,你們想要多少,我給錢,你們把我放了,沒這必要。”
“你們想要什麼,只要你們說,我肯定能給你們,放過我,這樣對大家都好。”
邵明群冷靜下來之後是真慌神了,陳飛蘭去世後,為了自己的前途,他並沒有再娶,並且一直和陳飛蘭家裡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他的這些破事,自然沒有讓陳家人知道,這要是被爆出去,陳家的人別說幫他了,不弄死他都算不錯了。
他也沒想過要用自己的關係去壓趙臣,他畢竟只是一個地方高等院校的副校長,對方可是省廳的三級警監,可不是以他的關係就能把這事情壓下去的,只能透過最俗套的收買。
“肋骨斷了起碼兩根,邵校長還是省點力氣吧。”
趙臣粗暴地將邵明群摁在床上,將他的手反剪到背後用手銬拷上。
“你們!你們這是故意傷害!咳咳咳。”
胸口因為趙臣粗暴的動作劇烈疼痛,讓他不停地咳嗽起來。
李明秀體會過邵明群的勢力有多大,生怕李爾和趙臣真會被收買,瞪大了驚恐的眼睛,要是那樣,她只剩下華容曾經走過的路了,她是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的折磨了。
“放心吧。”
李爾輕聲地安慰了李明秀一句。
然後,他站起來身,乾淨利落地掏出了自己的配上,毫不猶豫地朝著邵明群腿上開了一槍。
邵明群頓時像殺豬一樣嚎叫了起來,手被銬著,身子被按著,掙扎不動,只能像一條肉蛆蟲一樣蠕動,直抽抽。
趙臣聽到槍聲,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然後用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李爾。
“強姦,故意傷害,拒捕加襲警,這些換你腿上挨一槍都是輕的,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我一槍斃了你都是仁慈。”
“行了行了,別真弄死了,就算他沒用,真把他弄死了,我寫報告也挺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