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兩人在街邊小攤上草草吃了碗麵把晚飯給對付了,找了個地方把車和衣服都換了,便回禹市學院蹲點,前後門一人守一個,李爾守著後門。
李爾坐在車裡,猛灌了一通咖啡提神,看著車外面來來往往的學生,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咖啡罐,突然想起了一個梗。
不知道自己把這咖啡罐放車頂上,等會會不會有可愛的學生妹妹坐進自己車裡。
他自然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只是蹲點實在是太無聊了,便開始和李大眼一起雙排打起了一個叫榮耀的手機遊戲。
一直等到晚上快十點,學校已經快熄燈封校的時候,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從門裡面走了出來。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離校已經是不允許了,可是保安卻對這種事見怪不怪,連頭都懶得抬,這種晚上溜出學校通宵去唱歌打遊戲的歲月,李爾曾經也有過。
只見李明秀戴著口罩和帽子,鼻子上還架著一副眼鏡,把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這要是不熟悉的人,一下還真認不出來。
果然,邵明群都等不及過了今晚。
一輛計程車早已經停在了不遠處等著,她的手機網都上不了,更不可能有叫車的軟體,應該是邵明群事先給叫好的,李明秀簡單詢問司機幾句,便坐上了車。
李爾趕緊把車牌記下,給守在大門口的趙臣發了條訊息,便悄悄跟了上去。
李爾不是專業的警察,沒有學過跟蹤,只是遠遠地吊著,而那計程車司機也只是普通的司機,沒有反偵查的意識,毫無知覺地將李明秀送到了目的地,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外面。
李明秀下車後,看到李爾的車明顯愣了愣,然後立即當不知道一般,走進了小區。
李爾一邊給趙臣共享位置,一邊悄悄跟上,卻沒想到,李明秀在小區裡繞了幾圈之後,又走進了旁邊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透過地下停車場上了一部電梯。
等李爾進地下停車場後,便失去了李明秀的蹤跡,他無法確定李明秀進的是哪棟樓的電梯。
完了,跟丟了。
這個邵明群還真是有夠謹慎的。
李爾無奈,只能待在停車場,等待趙臣與自己匯合,看看有什麼轉機,今天要是逮不到邵明群的馬腳,再想有機會可就難了。
在小區的一個豪華的房間內,李明秀赤裸著年輕的身體,站在落地窗前,弓著身子,表情十分痛苦。
她的身後,邵明群不停地聳動著身體,表情興奮到扭曲。
“說!快說!那個警察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邵明群喘著粗氣,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心裡更加的憤怒。
曾經年輕力壯時,他要伺候那個從來都沒有看得起自己,一直把自己當狗的妻子,等他把陳飛蘭送走,自己已經年紀大了。
想到那個每次看到自己,都藏不住輕蔑的笑臉,邵明群猶如一把火在胸口燒。
他抄起手邊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在李明秀如玉的背上,雪白的面板讓鞭痕更加的猩紅,這讓邵明群重新有些興奮起來。
背上的疼痛讓李明秀髮出陣陣慘叫,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準哭,給我笑,你這個婊子,哈哈,給我笑!給我像個婊子一樣,笑!”
“看不起我!一直都看不起我,你再看不起我,你也永遠只能被我騎!”
邵明群眼神冰冷中透著瘋狂,不停地用皮鞭抽打著李明秀,不一會,她的背上便一片血肉模糊。
李明秀死死地咬著牙,忍著劇痛,硬是在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像是笑容的笑容。
在李爾眼中那麼吸引人,那麼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在此時此刻如同一塊摔在地上的玻璃一般,支離破碎,碎片一下接著一下地扎著人的心。
“讓你笑你就笑,你可真是這婊子!”
邵明群渾身顫抖了幾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地將皮鞭的手柄,狠狠地捅進了李明秀的身體。
李明秀臉色慘白,一下子繃緊了身體,然後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抽動了幾下暈了過去。
邵明群看著李明秀血流不止的下體,眼中早已沒有了人性,冷笑了一聲,走進了浴室。
李明秀僅僅昏迷了兩分鐘,便被痛醒了,幽幽地從昏迷中醒來,背上的傷口已經全部腫了,痛得麻木了,下體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從下面硬生生撕開。
邵明群雖然心理變態,但也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折磨過她。
他一直跟自己說,自己笑死來像他的妻子,每次做事,都要讓她假扮他妻子,然後對自己進行侮辱,滿足他變態的慾望。
可是這次,李明秀真覺得自己像是要死了一般。
她不是不知道華容的自殺,所以在李爾提到蔡康文的時候才有所動容,邵明群現在越來越變態了,如果再這麼下去,自己不是死在邵明群手裡,就是跟李明秀一樣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