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認真的時候,讓陸心渝很難懷疑他在撒謊。
“心渝,你告訴我,那天晚上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事?如果是我的錯,我一定會負責的。”
“你……你喝醉了,把我……壓到床上親,還說什麼不讓我出國。”
當時,陸心渝真的把袁禹赫當成哥哥。
被哥哥壓在床上,還動彈不得,真的嚇死她了。
“你還說想在我心口紋你的名字,然後……然後就……”
“然後就什麼?”袁禹赫誘哄著她說出來。
“然後你還拿了桌上的筆,在我鎖骨的地方簽了你的名字,說我以後就是你的。”
好氣啊!
當時他還簽了一箇中文名,一個英文名。
當時還是夏天,嚇得那幾天她都不敢穿吊帶衫。
袁禹赫輕笑,捧著陸心渝的臉說:“我那天晚上,是不是這麼親你的?”
聲音落下,他就捧著陸心渝的臉親了起來。
陸心渝本能要反抗,但真當袁禹赫用力道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被哼哼唧唧地親著。
親了好半晌。
他鄭重地說:“心渝,我那天晚上是認真的。
現在也是認真。我是真的想把你娶回家的認真。”
……
此時,蛋糕已經送來了。
客廳裡的陸勳走了一圈,發現自己最親愛的寶貝女兒不見了。
於是,他朝著後院走去。
開玩笑,他生日切蛋糕,寶貝女兒怎麼可以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