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禁錮著陸心渝,人湊近了幾分,聲色溫柔:“那我把整個人都給你好不好?我的就是你的。”
陸心渝心口創了下,沒出息地臉紅,但嘴上還是很堅持說:“不好。你這是想要免費勞動力。我拒絕!”
袁禹赫有些無奈:“心渝,我錯了。我只是想試探你對我的感情而已。
有時候你總把我當哥哥。我們兩家關係又這麼好。我就想確定你對我也有感覺,再出手。
我之前都表白了那麼多次,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懂。”
“表白?”陸心渝愣住,“什麼時候的事情?”
“念西班牙表白詩的時候……”
陸心渝:……
“做表白程式的時候……”
陸心渝:……
“說想跟你看一輩子夕陽的時候……”
陸心渝:……
“在跆拳道館說要請你指教的時候……”
陸心渝:……
隨著袁禹赫說的那些,一幕幕尷尬的情況在腦海中掠過。
陸心渝有些無語,但想起那天他做的事情,氣急:“那……那你也不能對我做那樣的事情啊!”
“什麼事情?”袁禹赫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故意問。
陸心渝很少這麼近距離看著他那張清雋又勾著一抹痞壞的臉,心口沒有來又猛地蹦跳了一下。
而且她很清楚地發現這張臉似乎比她身邊出現的異性還要好看。
心跳又蹦躂得厲害。
臉上似乎還有微微的發熱感。
但她又似乎心口憋著一口氣問:“那天的事情,你真的斷片了嗎?”
“你說說看?我看能不能記起來。”袁禹赫的聲音如同晚風一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