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勁?”兩人異口同聲。
段肖白還又給陸勳剝了個板栗塞他手裡。
“你們倆……平日裡沒少受我三叔欺負吧?這個時候居然不欺負我三叔,反而照顧他?只能說明,你們知道或者也懷疑他是裝的。”陸時年提出疑點。
陸勳乖巧坐著,吃著板栗,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彷彿聽不懂陸時年說的話一樣。
而袁燊輕笑了聲:“那是你不知道我們的感情有多深。”
“沒錯,相愛相殺說的就是我們。我可以給三我的一切。當然,除了我的錢。”段肖白附和。
袁燊看了眼陸勳,彷彿陷入回憶一般,感慨道。
“是他把我從深淵裡拉了起來。我原本是個心理有問題的人,成天糾結童年的經歷。是他拉著我跟周懷一起做事。
是他用一點都不友好的語氣跟我說,男人糾結那些過去做什麼,有那精力還不如做點別的事情。
這些年,無論是我還是袁氏,都遇到不少困難。每次我找他,他都很欠扁地拒絕我。”
袁燊笑,想起了那次江梨被一群老東西抓到墳頭山:“但每一次,我都相信他一定會出手。我從沒懷疑過。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那天,三問他和我舅舅打架,我幫誰。我說他,我沒撒謊。”
說著,袁燊可能覺得自己有些煽情,又看向段肖白,譏諷朝著陸時年笑了笑。
“你別聽他說除了錢,什麼都可以給三,但是這傢伙無條件養了三兩個兒子養了五年。如果你三叔不下山,他估計還會一直養著。
時年,你如果不想回來,其實你爸未必能逼你回來。你會回來,會掌管陸氏,實際上跟我們都是一樣的。”
陸時年:“我?跟你們一樣?”
“對,又討厭這傢伙,又不可自拔地被這傢伙所吸引。”
段肖白也笑:“對,就是又討厭這傢伙,又崇拜這傢伙,又被這傢伙吸引。這輩子上了他這艘賊船,就不想下去了。”
陸時年似乎也明白過來,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叫了聲小勳就走了。
他一離開,袁燊和段肖白都看了傻乎乎的陸勳一眼。
三人的眼眸在黑夜裡異常閃亮。
這種兄弟之間的默契,不用點破,彼此都清楚。
而此時,在袁家老宅子裡,一間昏暗的房間裡,袁燊的二叔擦著袁燊母親的牌位,聽著下人的彙報。
“摘星樓?”袁家二叔慢悠悠撩起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