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遠房親戚在那邊當傭人。是她打聽到的訊息。而且那個江梨好像還不知道摘星樓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還跟六爺產生隔閡了。二爺,如果我們能從摘星樓下手,必定能離間兩人!”下人繪聲繪色地說著。
袁燊二叔滿意揚了揚手,說了一個字:“賞。”
老管家嘴角抽了抽,最後從一疊錢中抽出一張一百塊,試探性看了眼袁燊的二叔。
結果袁燊二叔臉立馬就黑了下來,命令道:“賞五百!”
老管家只好心疼地多給了四張百元大鈔。
那下人拿到五百塊錢,感覺還有點玄幻,走出袁燊二叔的房間,嘴角一直抽搐。
才五百啊?
五千都不值得去惹六爺啊!
這人很後悔跟遠房親戚打聽六爺家的事情。
而這人離開後,老管家忍不住規勸袁燊二叔:“你這又是何必呢?自己天天種菜,吃水煮青菜、吃後院的番薯,每個月領的那點家用,是捨不得吃,捨不得喝,好不容易攢下點錢,這麼就分出去五百塊……”
這五百塊都夠吃很多肉了。
“你不懂!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隱忍五年,每個月領著那點家用,全部存起來,存了幾十萬,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扳倒袁燊。”
說著,他撫摸著牌位,陰惻惻地笑:“阿芬啊,我沒好日子過,你兒子怎麼可能會有好日子過?你說我不配得到愛情,難道你兒子就配?哈哈哈哈哈……”
說著,袁燊二叔又對老管家吩咐:“拿點錢,找個女的,按照我說的,給江梨打電話。我要離間他們夫妻!”
聲音落下,袁燊二叔就放了個響屁。
噗一聲~
又響又臭。
老管家那個無語啊,這都是長年吃番薯吃的。
真的是個可憐又偏執的人啊~
如果不是當初老太爺臨死吩咐他多照看這個兒子,他實在也不想管啊。
老管家搖搖頭,嘆氣著讓袁燊二叔的唯一一個手下安排下去。
很快,江梨這邊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江小姐嗎?”
江梨很謹慎,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而是問:“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