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等一行人不習慣室內的沉悶,紛紛朝著空氣好的戶外花園走去。
江梨挽著乾媽的手臂,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乾媽,你今晚真好看。”
祁夫人被誇得心口甜滋滋的,但面上還是說了句:“明年都五十三了,還好看,就一個老婆子了。”
“什麼老婆子,乾媽,你看上去,頂多就四十出頭。”江梨是實話實說,因為祁夫人早年養在豪門裡,確實保養得宜,加上在鄉下那段時間,注重養生和鍛鍊,狀態一直線上。
這會兒,週會長太太也跟著說了句:“我作證,江梨這話沒說謊。你剛剛進來,我可數了一下,看你的老男人有七八個,看我的只有四五個呢!”
祁夫人被逗得臉燥紅,捅了下週會長太太的手肘:“你怎麼還數這個呢!”
“那有什麼!”週會長太太撫了撫髮鬢,“她們小年輕有小年輕吸引的年齡層,咱們成熟的有成熟吸引的年齡層。被人看,多開心啊~我就樂意。你看看。”週會長太太指向十點鐘方向一位年齡在五十出頭的男士,“那男的就一直盯著你看。”
江梨和祁夫人下意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長款羊絨服的男人,目光如炬看向這邊。
那人目光過於直白,眸又如古井般深沉,看得讓祁夫人有幾分不舒服,收回了視線,不自在道。
“許是看江梨的。”
江梨撒嬌拉了拉祁夫人的手臂:“乾媽,你可別甩鍋。明明就是看著你的。”
週會長太太附和:“就是的,那人都看了你一路了。”
江梨打趣道:“要不我們在這,那人估計要過來搭訕了。乾媽啊,你就真應該出來參加這種晚宴,不然你還不知道自己魅力多大呢!”
自從祁夫人放棄鄉下那個退休教授,跟著自己回來江城,江梨一直都覺得挺內疚。
三人就這樣說說笑笑,打趣了一路。
剛剛角落裡那男人捏緊了手中的酒杯。
晚宴還沒開始,幾個女眷聊了起來。
江梨抱著小荔枝,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簡直愛不釋手,還一個勁兒偷親她。
“太可愛了。嘉禾,你怎麼生這麼可愛的女兒呀。”
宋嘉禾這人也不謙虛,揚起了驕傲的小下巴:“那當然呀,也不看看她親孃是誰。這基因,必須可愛呀。江梨,你要是喜歡女兒,跟六爺再生一個呀。”
江梨面上羞澀,但對這群姐妹也沒隱瞞:“我確實還想再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