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週會長太太挽著祁夫人的手,優雅走了過來。
兩人穿著姐妹旗袍,款式相同,一個是青綠色,一個是紫蘭色,都披著同款貂毛披肩,顯得貴氣十足。
這也是江梨第一次看到如此有氣勢的祁夫人。
她面上一喜,喊了聲“乾媽”就湊過去,挽住她另一邊的手,宛若撒嬌的小女兒。
祁夫人嘴角翹起,拍了拍江梨的手,眸底難掩滿意。
這個江梨人實在,回到江城後,已經有六爺作為靠山,還是一週堅持一次帶著小滿和袁燊去她那邊吃飯,就跟回孃家一樣。
而且平時下課,只要小滿沒課,她四點多就帶著小滿去陪她說說話,六點回家吃飯。
有什麼節假日也都會邀請她到袁家別墅那邊一起過。
在祁明月身上沒得到的養女兒感受,倒是在江梨身上感受到了。
這會兒,田佩妮狐疑地打量著祁夫人。
她認識週會長太太,但不認識眼前的祁夫人,不耐煩說了句:“你誰啊?好大的口氣。我婆婆說了不算,難道你說了算嗎?”
“就是我說了算。”祁夫人微笑著點頭,“關愛婦女成長基金會,成立的主要目的是關愛受到侵害的未成年少女,而這個專案是我全資贊助運營的。
換句話說,這個基金會沒有我這個出資人,就不復存在。我指定林清榆當這個負責人,那她就是這個負責人。
她只要沒有違反相關章程法規法律,她就一直是這個基金會的主席,哪裡輪到你們說了算!
若是你們非要說是你們能主宰的,那我撤資好了。這個基金會,我就不做了。”
祁夫人說話始終不慍不火,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不知輕重的田佩妮還想說不做就不做唄,結果還沒出聲,週會長太太就吃驚地看著祁夫人打配合。
“啊?不做?據我所知,江城的民間基金會組織,每年都要提交給總基金會10%的善款,用於國家的公益專案……
很不湊巧的是,咱們這個基金會每年籌得的善款最多,提交的10%也是最多。
如果我們的基金會不做了……那這個份額勢必要找新的基金會補上,就不知道田小姐的婆婆有沒這個本事補上了?”
“你……”田佩妮還想說什麼,她的婆婆就來了,笑著按住了她的手。
“新媳婦不懂事,諸位不要介意。”
田佩妮唇瓣張了張,她的笑面虎婆婆就側眸警告了她一眼,她只得悻悻閉嘴。
田佩妮的婆婆又跟眾人說了一些好話,場面話,可算是把眾人的情緒給安撫了下去。
林清榆淡笑看向眼前的副主席:“田小姐口無遮攔,我們又是有文化素質和修養的人,自然不會跟她計較。
既然副主席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還說咱們是朋友,那不如我問問你這個朋友,待會宣佈繼任的名單裡是不是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