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眼,週會長太太就心下大駭,渾身血液逆流。
這……這不是她當年放置她小女兒的那個雜物室嗎?
週會長太太一時有些站不穩。
旁側的民警連忙扶住她:“周太太,你沒事吧?”
“我……我……”週會長太太說不上話,腦子裡一片混沌。
她看了眼還在打電話的週會長,理智慢慢回籠,死死拽著民警的手臂:“那個女醫生在哪?帶我去!”
民警也不知道週會長太太為什麼反應這麼失常,就帶著她去審訊室。
那名女醫生嚇了一跳,不斷擺手:“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人的。我當時太害怕了。我……我……我這也算救了條人命。如果當年沒有我……那個女嬰也活不了。”
週會長太太激動抓住她的手:“那個女嬰,身上可有什麼特別的?”
女醫生想了想,搖頭:“我嚇都嚇死了,哪裡敢看啊!”
週會長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回想當年的細節。
她記得當年助產醫生給她接生後,說她女兒白白淨淨的,身上沒有一點瑕疵。
也就是應該是沒有胎記什麼的。
冷靜下來,週會長太太又問:“你還記得當年那個把孩子放在雜物室的女人,長什麼樣子嗎?穿什麼顏色的衣衫?”
女醫生答:“看起來有點精神不太正常……身上穿著東北花紋的麻衣……哦,對了,她用花色布料包著頭和臉!”
週會長太太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她最後一句話說完,週會長太太心口猛地繃緊,手捂著嘴,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週會長結束通話電話走進來了,就看到這幅場景,也是嚇壞了,連忙抱住躬著身子的老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週會長太太死死捂住嘴,不斷地搖晃頭,一時半會說不出一句話來。
等緩過心口卡著的那口氣時,她才一個勁狂哭。
“老周,老周,阿榆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