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週會長心頭忽地一驚。
週會長太太指著那個女醫生,手一直抖,一直抖,情緒還很激動。
她把大概的過程講了一遍。
這會兒,週會長也變了臉色,怒目看向女醫生:“你說的是真的?”
女醫生點了點頭。
週會長神色諱莫如深。
當年,抱走阿榆是他前未婚妻。
那人擔心被人認出來,就穿了一身東北大花衫,還用花色布把頭和臉給包了起來。
事後被抓到,也是那一身裝扮。
所以,週會長到死也不會忘記如此鮮明又記憶深刻的裝扮。
按照眼前人的說法,她剛好見到阿榆被放到雜物室,就用王美鳳女兒的屍體調換了他的女兒。
所以那場大火燒死的是王美鳳女兒的屍體,而不是他女兒?
這會兒,週會長內心也是亂作一團。
他緊緊握住老婆的手,將她往外頭帶,沉聲道:“冷靜點。這件事情還得驗DNA。你先別給自己太大希望,我怕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還有,沒驗出結果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陸三也先別說。
如若阿榆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就當做個誤會過去了。”
週會長太太捂著嘴一直哭一直哭,強調道:“就是的,就是的!她就是我女兒!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有種親切感。
阿榆跟我們的女兒又是同一天生。
還有這個女醫生說的,全部都對上了!
而且阿榆喜歡吃咕嚕肉,好多喜好都跟我一樣。”
週會長面色再次一變。
他記得自己之前還對陸勳說,都要懷疑阿榆是他女兒了。
他當時看著阿榆吃咕嚕肉的滿足小表情,跟自己的太太是一模一樣的。
週會長太太氣急了,一邊哭,一邊捶打週會長:“就是的,就是的!你為什麼不讓我認我女兒!為什麼!我女兒還活著,你為什麼不讓我認她!”
週會長此時眼眶氤氳一片,一把抓住了老婆錘打他的手:“你冷靜點。阿榆懷雙胞胎本來就辛苦。剛生完,身體還虛弱,就算咱們驗出來是我們的女兒,還得等她坐完月子再說。坐月子的人不適合情緒激動。”
週會長太太這倒是被提醒了,不情不願點了點頭,隨即又像觸電似的說:“快,送我去醫院。咱們女兒要生了,我們必須在場。”
週會長點點頭,就開車帶著老婆去了醫院。
因為陸勳這邊有病毒測試盒子,就讓兩人測試後,確認沒感染病毒,就放了他們進來。
週會長太太一路小跑,見到陸勳就問:“阿榆怎麼樣了?”
“剛進去不久。本來想剖腹的,誰知道剛進去,老大頭就出來了。
老大沒怎麼折騰,很快就生下來了,現在老二卡著不肯出來。”
陸勳越說越氣,整張臉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