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形象過於負面,無論是讓良心企業家贊助她治療費,還是讓基金會拿出善款,都不合適。
一來,這個社會上善良,比她可憐的女性比比皆是,二來,怕這樣做,給民眾帶來不好的個人價值導向。”
週會長太太恍然大悟,“所以你故意設計祁明月出錢?”
“對。”林清榆點點頭,“恐怕婦聯主任也是這個意思。”
從那天她設計這場比賽,林清榆就隱隱看出婦聯主任想讓祁明月當這個冤大頭。
畢竟這件事情,屬於女性範疇,但李夢瀾又是個例,處理起來非常棘手。
當晚,林清榆就把自己在圖書館做的筆記發到個人社交平臺,告知了個人成植物人,無親屬情況下的幾種處理方式。
院方可徵詢獄中親人意見,變賣產業治療,可國家透過特殊方式,抵押個人房產,用於支付個人醫療費。
還有一種情況是,從社會人士的善款中支出。
如若沒有產業,又在醫院治療,只要醫院接手治療,就不會中斷治療。這筆費用後續會由醫院和國家支付。
經過林清榆的總結,很多人都知道了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
婦聯主任看到這篇筆記,也滿意點了點頭。
這是她想要的。
林清榆看了幾名網友的正向留言,剛要闔上筆記本,就聽到叮一聲,收到一封新郵件。
她戳開一看,是一段錄音。
“媽咪,我殺人了。媽咪,我殺人。”
林清榆心口一顫,是陸延的聲音。
與此同時,祁明月給陸勳發了資訊:“三爺,林清榆收到陸延的殺人證據。是一段錄音。你猜,她會不會袒護這個前任,把證據銷燬?”
緊接著,她又給陸延發了資訊:“你跟陸明華殺人的通話錄音,已發到林清榆的電子郵箱。”
發完所有的資訊,祁明月就滿意地搖晃著手中的紅酒。
一場大戲要開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