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聽了幾遍錄音,不動聲色把筆記本闔上。
下一瞬,陸勳敲開她的房門:“還沒睡。”
“嗯。”林清榆看了下手錶,才九點。
陸勳默了下:“你相信陸延……”
“我相信證據。”林清榆回答。
“好,那你有沒什麼話要告訴我?”陸勳掐了掐眉心。
“沒有。”林清榆應聲。
“好。早點睡。”陸勳聲線冷了幾分,驟然轉身離開。
林清榆覺得莫名其妙。
這傢伙怎麼了,吃錯藥了?
怎麼突然好像很大火氣一樣,也不賴著想在她這裡睡了?
林清榆剛回房,陸延就打了電話過來。
“阿榆,我有話要當面跟你說。關於你手中那份證據的事情。”
林清榆眼角一暗,立刻意識到應該有人在設局。
“你怎麼知道我手裡有證據?”
陸延焦急道:“阿榆,有人要害我!你相信我。”
“只要你沒做過。你不會有事的。”林清榆冷靜應對。
“不,阿榆,這件事情很複雜。我們見面說吧。你只能一個人來。”陸延報了個港口的地址。
其實他已經決定要跑了,讓母親的司機找了水路,打算離開。
但他不死心,還想要見見林清榆一眼。
如果林清榆肯把他犯罪的通話錄音給刪掉,那他還有一線生機。
林清榆想了想,拒絕了陸延的要求:“抱歉,太晚了,我不方便過去。陸延,我已經結婚了。”
“阿榆,就這一次!
最後這一次!
就當你還我當年衝進火場的救命之恩,好不好?
阿榆,你一個人來,我就把這件事什麼都告訴你!”
林清榆眉眼沉沉,想起當年陸延奮不顧身衝進火場救她,心口還是軟了下來。
“好,我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林清榆偷偷開了車去碼頭。
碼頭的風很大。
林清榆下意識裹緊風衣,給陸延打了電話:“我到了。”
陸延報了個遊輪號:“阿榆,你上來。”
“不行!”林清榆態度堅決,“陸延,我結婚了。我得避嫌。我只能在碼頭這樣公開的場合見你。這已經是我的底線。”
陸延拗不過林清榆,最終從遊輪上下來,走上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