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勳忽地笑了:“陸明華也是陸,陸延也是陸。這倒是變得有意思了。”
“你懷疑陸延?”林清榆有些意外。
週會長太太不想林清榆懷著孕糾結太多,連忙轉移話題。
“阿榆,這事交給警方吧。咱們就別想了。
對了,我今天看了幾篇關於你這件事的報道,都做得很有深度。
裡面不少文章對你讚不絕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選上副主席的機率很高。
你吃完早餐,陪我去基金會轉轉,我多介紹幾個老幹事給你認識認識。”
“好。”林清榆應下。
另一邊,祁家。
祁明月一大早看了那些林清榆見義勇為的報道,氣得把滿桌子的護膚品掃在地上。
哐哐噹噹。
許多貴婦精華液、護膚油、奢華面霜,全部被弄在地上,摔成稀巴爛。
“氣死我了,這些記者,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
“花了那麼多錢,就沒一個有用的!”
“啊——林清榆!氣死我了,你怎麼不去死!”
一頓發洩後,祁明月氣得心口起伏不平,雙手撐在化妝鏡前,陰惻惻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生一計。
“好啊,你不是想出名是吧?
我現在就找水軍,讓更多的人誇你!捧殺你!
把你捧到高處,再像這些東西一樣,摔個稀巴爛!”
說著,祁明月勾起烈火紅唇,瘋怔地笑了。
“林清榆啊,林清榆,如果讓你來找兇手,讓你找警察親自抓自己的前任……這種滋味會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