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華被釋放了!”
“什麼?”林清榆放下早餐,詫異地看著周南。
倒是陸勳面上一派平靜,並不覺得意外:“光砸車偷監控,交點保釋金,再找幾個有臉面的人擔保就能被放出來。”
週會長太太心裡頭隱隱不適:“這種人放出來就是禍害社會!”
說著,她不安地摩挲著林清榆的手背:“你這幾天出入學校要小心點。”
林清榆點了點頭。
陸勳不動聲色伸手,從週會長太太手裡拉出阿榆的手,轉而自己摸了起來:“放心,我會安排人手保護你。別怕。”
說著,陸勳多摸了兩下。
沒有老婆陪睡,多摸幾下小手也是好的。
週會長太太莫名被搶了“手”,有些嫌棄地看著陸勳:“你又不下蛋,抓人家手幹嘛。”
周南嘴角抽了抽:……
怎麼有種婆婆嫌棄兒媳婦不會生的既視感。
可問題是,三爺是男的啊!
怎麼會下蛋?
陸勳抓著自家老婆滑溜溜的小手,這會兒就不跟週會長太太計較了,轉而認真看向林清榆:“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陸明華未必是兇手。”
“那她為什麼要砸我的車,拿行車記錄?從時間上來看,陸明華應該是跟了我一路。”林清榆抽走自己的手,覺得陸勳在故弄玄虛。
陸勳冷靜分析:“按道理說,林妙妙把李夢瀾懷孕的真相告訴陸延,陸延就可以解除婚約。
把這件事情公佈出去,李夢瀾身敗名裂,但陸延就可以挽回聲譽。
所以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陸明華要殺李夢瀾。從李夢瀾受的傷來看,那人應該是想弄死她的。”
這時,周南好似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陸延應該知道兇手是誰!
昨晚在病房裡錄口供,我發現陸延在用眼神威脅李夢瀾。
李夢瀾是知道兇手是誰的,但不敢完全寫出來。她只寫了一個雙耳旁。”
“雙耳旁?也就是說兇手很可能姓陸?”林清榆推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