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生活是很平靜無波的,五個月悄然就過去了。
這五個月來,藍若仔細鑽研著煉給自己那本鍊金筆記本,若有想不通的地方就會跑去煉的辦公室向他討教,有時候學習鍊金術入了迷,甚至半夜都會去煉的住處騷擾他,讓煉不勝其煩。
藍若是個比較較真的人,如果要做一件事,必然會全力以赴,也正是這種一絲不苟的性格,讓藍若構造和投影鍊金術的能力飛快提高。
他一邊研究著腦海中刻印著的《空之鍊金術》,一邊還每日進行魔力的鍛鍊,日復一日,他無論是對鍊金術運用的熟練度還是魔力的量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弗雷國的一月份,寒氣砭骨,天亮起來了,宿舍裡,四人中有三個人賴在溫暖的被窩裡,憐司的床上,被子已經整整齊齊地疊好,他在天亮以前就走了。
“白胖,你帶個頭起床唄,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起得很早嗎?”銀彩懶洋洋地說。
“別起白胖這麼侮辱性的稱號,我的嬰兒肥和我偶像派的鼻孔一樣,是萌點懂嗎?我當年起得那麼早,是因為當時在追一個每天早起的女孩,但現在我突然覺悟到人可以少幾個女朋友,但是決不能不賴床。”桃死死地閉著眼睛說,似乎睜開一下眼睛對他都是巨大的損失。
“可以少幾個女朋友……你不止一個女朋友嗎?”藍若驚訝地問。
“當然了,狡兔三窟啊。”桃義正辭嚴地說。
簡直心機婊式發言啊,藍若在心中默默吐槽。
“大白桃你居然有三……三個女朋友,太沒人性了!”銀彩忿忿地說道。
桃揚起嘴角笑道:“‘三’不過是虛指罷了,我的女朋友才不止三個呢。”
銀彩捂著額頭,痛心疾首地說道:“人渣啊!你禍害了多少女生,腳踏多少條船啊!更可惡的是,你吃肉,居然也不給兄弟們留點湯喝喝,說好的兄弟情深呢?”
咳咳,這句話,後一半才是重點。
“我也就十一個啦,剩下的‘湯’還是很多的嘛,兄弟,這種事,還得自己努力啊。”桃懶洋洋地回答。
“沒想到你這個花心大桃子居然還能記住有幾個女朋友,我還以為你要掰著手指數半天呢。”藍若笑道。
桃一本正經地說:“那當然,我特意談十一個的。”
藍若和銀彩又好笑又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我每天都會去花店買十一枝玫瑰,每人送她們一枝。”
銀彩不耐煩地問道:“所以說,為啥是十一枝啊?”
桃不屑地嗤笑一聲:“當然是因為花店買十送一啊,這都不知道,怪不得單著。”
藍若和銀彩竟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兒,銀彩說話了:“大黑牛最近起早貪黑的……可疑到飛起啊。”
大黑牛是銀彩偷偷給憐司取的外號,其實憐司倒也不黑,就是沉默而倔強,莫名契合大黑牛的形象。
“大黑牛要是會談戀愛,那恐怕明天的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桃搖搖頭說,而藍若沒說話。
“……宿舍長,我覺得還是你帶領我們起床吧,咱們再這麼嘮嗑下去,估計老師都要開始上課了。”桃睜開眼,看著窗外明亮的天空突然意識到了危機。
藍若雖然身為宿舍長,卻並沒有任何威嚴,僅有的作用只是在起床問題上做出表率上而已,藍若嘆口氣,心中默唸,三,二,一,深吸一口氣,然後鑽出了被窩。
……
上午的課結束後,藍若獨自一人來到了訓練場,教學區的練習場,是被三重鍊金術加固的巨石高牆圍成的極為開闊的場地,這裡,據說連七階靈者也無法輕易破壞。
藍若又看見了憐司,在遠處,憐司已經揹著負重裝置在做俯臥撐了,他的身影看上去沉默而堅毅。
藍若曾聽師姐紅月說過,靈者的能力,百分之八十源自於他的天賦,百分之十來自於努力,還有百分之十來自於機遇。
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可以因為機遇或者血統脫穎而出成為傑出的靈者,而那些沒有機遇天賦也貧乏的人,很少有能僅憑努力成為強大的靈者的。
無疑,憐司就是屬於沒有天賦的那一類,憐司曾經說過一句讓藍若深以為然的一句話,銅幣與金幣相比,的確更有廉價,但只要積攢起足夠的銅幣,也能產生與金幣一樣的價值。
所以,憐司選擇了常人無法想像的艱苦道路,這是一條孤獨而容易動搖的路,即便付出了超常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應有的回報,藍若很尊敬擁有如此信念的憐司,也相信憐司的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
這時,藍若身後忽然騷動了起來,他的內心也變得有些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