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閃著厚重的土黃色光芒,那是鬥氣中最沉穩有力的土之鬥氣,他戴著一雙精鋼的拳套,拳套上附著張開的鱗片,極為鋒利,抓住人以後鱗片會嵌入敵人肉中讓他無法逃開,拳正面還有兩寸多長的拳刺,看上去分外猙獰。
那人站在原地,對空氣出了兩拳,拳套上的鱗片和空氣高速摩擦產生吐信一般的“嘶嘶”聲,那種拳套因而得名為“蝰疾”。
在那人身上,藍若感覺到了威脅,先下手為強,藍若一個爆步衝過去,那人的拳宛如蝰蛇的突刺咬殺般迅速,那是極速的刺拳。
刺拳並不把全身重量灌注在拳中,而是把大部分力量用在拳的收回,因而速度極快,但力量不足,但是刺拳的殺傷力由那個猙獰的拳套保證了。
藍若沒預料到對方的拳如此之快,躲閃不及,肩膀被稍微蹭到一點,拳套上的鱗片把藍若的左肩擦得血肉模糊。
藍若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但出手毫不遲疑,右手手刀高速連切了那人手臂肌肉三次,那人也痛吼一聲,右臂軟軟地垂下來。
然後藍若右手化鞭,強勁地抽在那人的下顎,強烈的震盪讓那人輕微的腦震盪,陷入了眩暈中,他像醉了一樣晃了兩下,倒在地上。
其餘的人見那瘦子倒下了,正準備一擁而上,只聽一個冰山般冷酷的聲音忽然響起:“住手!”
這個聲音很冷,但也很美,可是,那幾人一聽見這個聲音,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全都僵住不動了,這個聲音他們很熟悉,每一次校內正式場合的講話基本上都能聽到。
這幾人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們絕對惹不起。
藍若回頭一看,師姐紅月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般出現,緩緩走來,神情可怖:“你們是尼古拉斯的赤龍會里的人是吧,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小混混,居然也敢欺負我師弟,是想被我捏死嗎?”
那幾人面面相覷,誰都知道這個學生副會長是絕不能招惹的主——不論是從她本身的實力還是說校內地位來說。
紅月不僅是上一屆三院會武的前八席,號稱“爆炎的女王”,還在學生會手握大權,赤龍會只是一個非正規組織,沒法媲美學生會的勢力。
“校內禁止鬥毆……”那幾人中的一人顫聲說,他生怕紅月怒而出手,眾所周知,這位用爆炎的美人下手並不知道輕重。
“你們既然懂,就別逼我,滾。”紅月面無表情地說。
那幾人趕忙扶起躺著的人,飛也似地走了。
“師弟,許久不見了,度假開心不?”紅月收起冷若冰霜的表情,微笑著問。
“師姐……”藍若不敢正眼看紅月,甚至不敢靠近她,過去了好幾年,藍若卻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紅月,見到她的一瞬間,那種感情全部都湧上來心頭。
藍若心想:我真是無可救藥了……她明明已經有一個那麼完美的未婚夫了。
“你受傷了,我陪你去醫院吧。”紅月關切地說。
“嗯……”藍若低低地答應了一聲,兩人一起向校立醫院走去。
銀彩一人留在原地,望著藍若的背影,眼神幽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