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疾”造成的傷口不深,但是傷口數卻很多,血流不止,藍若在醫院清洗了傷口,纏上了繃帶。
紅月打量著藍若說:“兩年多沒見,你長高了不少啊,都比我高了,身手也今非昔比了。”
“嗯……這兩年一直和義父在北方邊境修行。”藍若說道。
“你不應該對那些人出手的,”紅月突然說道,“幹架總是要有人受傷的,無論是傷了別人還是自己都不好,畢竟,他們是你的同學,不是你的仇敵。況且,三院會武在即,如果你在校內私自鬥毆被風紀委員發現了,你就會被禁賽。”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藍若輕聲說。
“也沒怪你啦……你這傷,會武沒事吧。”紅月像長輩一樣摸摸藍若的頭。
“沒事,我慣用右手,而且我的傷好得很快。”藍若低垂下眼瞼,感覺內心很寧靜,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並非想和紅月發生什麼,只要每天能看見她和她說說話就安心了。
藍若回到宿舍,憐司和桃都過來問他傷勢如何,藍若連聲說:“沒事沒事,皮外傷。”
桃狡黠地眨眨眼問道:“銀彩說你和紅月一起走了,有沒有什麼發展啊。”
“她可是有未婚夫的。”藍若說道。
“膽小鬼,管他什麼未婚夫,要是我有機會能接近她,我就把她帶到沒人的地方霸氣地壁咚告白,成功率那是相當高。”桃美好地幻想著。
銀彩忽然出聲道:“藍若,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些人打架,會武很可能會被禁賽的。”
“我知道,但是換作那個被欺負的是我,你不也會來幫我嗎?”藍若理所當然地說。
銀彩沉默了許久,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說道:“藍若,風頭不能都讓你出,三院會武,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藍若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人不像自己熟悉的那個膽小軟弱的銀彩了。
三天後,三院會武準時開始了,會武是淘汰制,除了上一屆三院會武的強者作為種子選手,會被分到不同的組別對手以外,別的組都是隨機分配的。
訓練場被劃分為三十個擂臺,預選賽就在這舉行,直到選出十六強為止。
會武這天,藍若肩上“蝰疾”造成的傷口已經完全痊癒,痂都全部脫落露出了潔白的面板,不得不說,藍若的恢復力實在很異常。
藍若在牆上張貼的公告上看見自己今天下午在第三擂臺和同是鍊金院的靈者有一場比賽。
擂臺是土系靈者造出的直徑五十多米的土臺,勝利的規則很簡單,對方認輸或者無力再戰,亦或是掉下擂臺。
藍若站在擂臺上,看見臺下擠滿了觀戰的人,他感覺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對手是個和他年級相仿的少年,兩人相隔大約十米左右,這是為了儘可能保證對武者和魔法師的公平,太近太遠都有失偏頗。
兩人互相微躬行禮,戰鑼一敲,少年的面前立刻投影出一個土黃色的鍊金陣,一面土牆拔地而起。但是下一個瞬間,少年看見自己面前的土牆分崩離析,一個拳頭搗在他小腹上,少年捂著肚子緩緩倒下。
等了十秒鐘,一旁的裁判做出了宣判:“鍊金院藍若勝出。”
旁邊觀戰的人驚異地說道:“有這種程度的體術,這人真的是鍊金院的?這次的三院會武太可怕了。”
比賽結束後,藍若在訓練場裡轉悠,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下一戰的對手,多觀摩觀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