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餐後甜點,吳煩也不可能多帶,喂黑風吃完後,喃喃自語道:
“黑風啊,輪到我們登場了,咱們只要破了他的甲騎,西戎人就沒什麼招了!”
說是這麼說,看著西戎人的架勢,吳煩心裡還是沒有底的。
騎戰講究一寸長,一寸強,吳煩的八卦棍雖長,到底還比不過西戎人的長矛。
張軍看了看自己身邊,原本一萬多的羽林精騎,現在估摸只有三四千人了。
不是騎士不夠了,事實上,羽林騎作為皇帝親軍,最大的職責是護衛皇帝,基本沒有過損失。
但是光有足夠的騎士沒用,戰馬沒有足夠的補給,許多已經累倒甚至餓死了。
張軍身後,一身戎裝的晉國皇帝宋心文,握著無數名工巧匠打造的寶刀,雙眼無神的盯著遠方變換的騎士。
“陛下,您怎麼出來了?”
宋心文嘆了口氣,道:“張卿,是不是窮途末路了!”
雖然是提問,宋心文用的,卻是肯定句。
張軍連忙拜倒,道:“陛下,您為什麼會這麼想?西戎人戰法粗鄙,連最簡單的圍三闕一都不懂,根本不是我軍的對手。”
西戎人的騎兵已經開始了衝鋒,這一次,他們不像以往那般散亂,而是擺出了鋒矢一般的陣型。
宋心文突然笑了笑道:“張卿盡去指揮殺敵吧,不必為朕操心。
朕知道,草原遼闊,我們走不出去了,西戎人闕不闕一都不影響我們死戰。
朕這次親征,大敗虧輸,但我宋家子孫還在,朕不能給後世子孫丟臉。
羽林騎包括朕在內,還有5000精騎,請張卿用在關鍵時刻!”
“可陛下,羽林……”
“張卿不用說了,我現在已經別無所求,若能戰死沙場,不讓西戎人羞辱於朕,朕就拜謝卿家了。”
張軍面無表情,半響後,執旗登臺道:“羽林騎,準備作戰!”
旗幟落下,等待多時的騎士們,紛紛扣動了手弩的扳機,一枚枚短促的弩箭呼嘯而出。
衝鋒而來的騎士早有準備,紛紛舉起手中的鋼鐵盾牌。
一連串的叮叮噹噹響聲,精鋼打造的盾牌上,出現一個又一個凹痕,盾牌護不到的位置,弩箭更是直接穿透了鎧甲,扎出一個又一個血洞。
但畢竟,倒下的騎士很少,鎧甲大大的減少了弩箭的傷害,只有一部分坐騎被射死的騎士倒在了衝鋒的路上,被後面的騎士踩踏至死。
重盔重甲的騎士,衝鋒速度不如之前的輕騎快,但勝在穩重,彷彿一道鋼鐵城牆一般,無可阻擋。
八十步,五十步,此時就連王帳騎士們,都開始有所損傷,讓西戎王看的直心疼。
三十步是重傷區域,這個時候,就連手中的精鋼盾都不一定能護的住他們,更別說只是披了普通鐵甲的戰馬了。
成批成批的精銳倒下,終於,雙方的騎槍開始碰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