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金帳勇士們雖然藉著馬力,有更強的力量,如坦克一般的推進了西征軍的陣地裡。
已經抱著必死之念的西征軍騎士,也完全不顧刺入胸膛的長矛,精鋼打造的長槍端的筆直,一頭撞過來的金帳勇士,也一起被紮了一個透心涼。
具體的戰鬥,吳煩看不見,但是西戎人的大動作被他找到了機會。
原本的精銳部隊都用到了正面的戰場上,後方似乎空虛了起來。
吳煩一夾馬腹,黑風卯足了力氣,如一朵血紅的旋風,朝西戎人的大帳衝去。
西戎將領不停的在呵斥著什麼,可惜已經離心離德了的西戎人,根本無意靠近過來送死。
他們只當沒看見,甚至心裡還在隱隱期盼著,這個中原人能殺死統治著他們的惡魔。
不過,他們雖然不想和吳煩戰鬥,王族卻不會允許吳煩靠近他們的王。
一個在大冬天還赤裸著上身的壯漢,舉著一根狼牙棒,大吼一聲,帶著數百個騎士迎了上來。
吳煩離王帳其實很遠,所以過來驅趕的牧民可以故作模樣,不然要是真被人認出來是哪個哪家的,沒他們好果子吃。
但畢竟是關係到大王的安危,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鬆。
於是,王帳十大勇士之一的斯巴圖,就領著一隊親衛迎了上來。
然而,慣以箭術聞名的西戎人,今次卻屢屢在箭術上吃了憋。
還離著十萬八千里的時候,吳煩就抽出了箭矢,拉開了那把神臂弓。
在草原橫行了這麼多天,死在他這把神臂弓下的西戎人,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
但就是如此恐怖的射殺量,也只能讓吳煩的箭術等級提高一級,他的基礎箭術等級,實在是太高了,每一級的提升都是一個巨大的變化。
再加上神臂弓這種世間最強神弓,以及他獵人王的稱號加成,蓄力一箭之下,箭矢發出了極為恐怖的咆哮。
哪怕黑風宛如旋風,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之前被驅趕到七八里外,這會功夫再快,離那斯巴圖還有二三里的距離呢。
這麼遠的距離,族中的好手都還沒開始射擊,對方一箇中原人居然先射了一箭過來,貌似還是平射,斯巴圖差點把嘴巴都笑歪了。
然而,等這一箭飛出的時候,巨大的尖嘯聲,甚至蓋過了遠方的戰場,雙方的領頭人,都尋著聲音望了過來。
其實,等斯巴圖聽到聲音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望著自己身體上的巨大空洞,手中的狼牙棒再也拿不住,一頭栽倒在了草地上。
草原雖然看起來是平的,但其實還是有坡度的,無論是西征軍,還是西戎人,都把自己的營地安置在了高坡之上。
這能讓己方衝鋒的時候增加速度,也能高坡打低坡,佔具有優勢。
吳煩這一箭,帶起了恐怖的尖嘯聲,也引起了雙方的注意。
西戎王凝視了一眼,問左右道:“那就是這幾天,傳的神乎其神的羽林惡魔?”
左右將領答道:“身帶紅雲,力大無窮如惡鬼復生,應該就是他沒錯了。”
“可有人為我斬殺此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