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自己餵它吃幾次飯,拎著它找地方吃喝拉撒就行了。
你時間要是多,就自己多訓訓,這樣養在自家院子裡可以不用牽繩。
但你要是帶出門,還是要把繩子掛上,上山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解開,免得咬傷人。”
狗很可愛,吳煩自家養狗是不可能去吃狗肉的,但他也不會妨礙別人想吃狗肉,也最討厭那種牽狗不栓繩的人。
抱著小黃,吳煩收拾東西回家,路過老胡家的時候,把最後一罈酒送了出去。
老胡拍了怕吳煩的肩膀,該囑咐的都已經囑咐過了,剩下的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吳煩臨走的時候,老胡把吳煩常用的那把砍柴刀送給了吳煩。
雖然這只是一把普通砍柴刀,但老胡保養的很好,鋒利值不低,關鍵是牢固。
再次拱手道謝後,吳煩終於回到了自己家中,今天回來的挺早,所以他打算晚上所有的飯菜都全部自己動手。
紀老爹已經回來了,似乎也有話要對吳煩講,吳煩當然知道紀老爹想說什麼,只是笑著對紀老爹道:
“老爹辛苦了,咱有事晚上的時候,邊吃邊說。”
這幾天就要離開了,這座農家小院雖然住了沒多久時間,吳煩倒挺有感情的。
幸好,這次進城,他是打算把一家人都帶上的,這樣的話,一直到拜師之前,還都沒到分離的時候。
為了和這座小院好好告個別,吳煩特意去了酒館老闆紀無用那裡。
答應紀無用的野味沒打到,任務還一直掛著,不過人家只是信口一說,所有會上山的人,他都會說這麼一句,等於是包攬所有人的貨物而已。
紀老爹經常上山,紀家人尋常野外都吃慣了,吳煩這次來卻不是買野味的。
野生鯽魚兩條,每條都有5,6兩重,放酒館上稱的話則是8,9兩的分量,這裡的斤兩和現代斤兩並不相等。
除了鯽魚外,還有一條大鯉魚,有五斤重。
這些玩意,可都是純野生的,就紀村外的河裡釣的,有專門的釣叟擅長釣魚,釣了賣給酒館。
不過紀無用的這座酒館,也就賣賣酒,平常來吃飯的人並不多,食材需求量並不大。
買了魚後,吳煩又買了蝦,還搬了幾塊豆腐回家。
紀家人山珍吃的多,河鮮卻鮮少有嘗過,一來是紀家沒人擅長釣魚,下網更是連網都沒地買。
二來,這種要錢的玩意,紀媽媽一般也是捨不得買的。
今天這桌菜,吳煩也是用了心的,手上雖然沒有什麼珍貴食材,但卻都是野生野長的,滋味足夠鮮美。
吳煩不愛吃魚,平常在家也鮮少殺魚,不過如今刀法熟練度過百,殺條魚還不是小意思。
幾刀把活蹦亂跳的鯉魚鯽魚全給拍暈,不算熟練但很順暢的開膛破肚,刮鱗去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