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煩拉過來打下手的紀靈,瞪著一雙大眼睛,抱著吳煩剛抱回來的小黃狗,在一旁好奇的觀摩著。
吳煩一邊忙著弄魚弄蝦,一邊還要不停的給紀靈解釋自己是在幹什麼,又是怎麼會的這些本事。
家裡鮮少弄魚,吳煩看都沒地看去,按道理是不應該會的,吳煩只是推說看見釣魚老頭弄過,後來在山上自己也上過手。
無奈這個好奇寶寶問題太多,吳煩都不知道往後該如何解釋,只好用手沾了點水,全灑在了紀靈的小臉上。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兩人從小一起玩到大,根本沒有太多避忌。
被吳煩撒了一手水,紀靈乾脆打了一桶水,用兩隻手伸進去舀水潑向吳煩。
吳煩哭笑不得的道:“姑奶奶,我喊你過來是幫忙的,你倒好,半點忙不幫,專門搗亂是吧。”
紀靈吐吐舌頭,嬌笑道:“明明是你先欺負人的,還敢惡人先告狀!”
屋內,紀媽媽和紀老爹看著吳煩和紀靈在院內打打鬧鬧,紀媽媽皺著眉頭對紀老爹道:
“兩孩子也不小了,是不是要找個時間,把他們的事先定下了,免得外人說閒話。”
紀老爹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過隨即又問道:“今年是哪年了?”
紀媽媽白了紀老爹一眼道:“那個老糊塗蛋,咱閨女今年都15了,能是哪年,當然是永興三年。”
“十五了啊,那就沒多少日子了,再等等吧。
畢竟是小煩的終身大事,總得由他親生父母做主的。”
紀媽媽頓時不滿道:“你這叫什麼話啊,怎麼?咱們把小煩拉扯這麼大,怎麼就不能做主了?”
紀老爹苦笑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咱家也不是沒得好處。
再說了,人父母要是不出現就算了,但人家既然說十五年後必至,咱們總要等一等吧。”
紀媽媽哼道:“平時也沒關係,鄉里鄉親的,小煩什麼情況大家都知道。
可不是現在要搬進城裡去了嗎,那裡都是陌生人,誰知道他們會在背後嚼什麼舌頭。”
紀老爹搓了搓手,道:“小煩一直在咱們家長大的,有什麼好嚼舌頭的,都是閒的。”
紀媽媽翻了個白眼,瞪道:“你個糟老頭子,懂個屁!”
一番忙碌,到傍晚的時候,吳煩這一桌子菜,終於可以上桌了。
第一道就是油燜大蝦,吳煩不喜歡吃魚,倒挺喜歡吃蝦的,尤其是那種炸的脆脆的,吃的時候甚至都不用吐殼。
不過那種椒鹽蝦全靠調料提味,反而失了蝦子本身的鮮美。
所以,吳煩做了這道油燜大蝦,過油炒制蝦身變紅,然後爆香姜蒜末等調料,最後加入一點桂花酒及醬油調香調色。
吳煩燒菜的時候,還特意用勺子壓了蝦的腦袋,讓蝦腦裡的蝦黃流了出來。
整道油燜大蝦,被吳煩這麼一燒,頓時鮮香撲鼻,還沒上桌呢,就被口水直流的紀靈幹掉了好幾只了。
反正都是自家人,吳煩也不在意擺盤,紀靈愛吃就讓她吃了,不過後面那道香煎鯉魚,吳煩可沒敢讓紀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