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知有一個來自火種系統的終極任務,就是尋找播撒者‘媧’,現在媧皇宮已經出現,但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前往。
不過沈行知倒是離開了洛陽,但這一次他只帶著玉羅剎去了幽冥之中。
幽冥便是三界之中的地界,天地人三界也沒有誰比誰高貴的規則,幽冥如今依舊在戰爭,地府和血海與幽靈族和惡魔族無時無刻不在戰爭。
沈行知和后土的關係不錯,他自然是先拜訪后土,不過就在後土設宴迎接沈行知,兩人坐而論道交流著最近的心得感悟時,冥河老祖不請自來的出現了。
“人皇來了幽冥,我冥河怎麼能不親自拜會,今日不請自來,還望后土娘娘莫怪。”冥河出現在地府外,他身排場也是極大,畢竟怎麼說也是一教之主,一個種族的領袖。
沈行知和后土聽到冥河到來,兩人都是下意識的起身,而後聯袂出去相迎。
以前沈行知只聽說冥河性格乖張孤僻,但剛才冥河那番話說的很客氣,而且禮數週全,倒是與傳聞大相徑庭。
很快沈行知就見到了冥河,外貌上竟然是一位頗為忠厚的男子,身上也沒有什麼屍山血海的氣息。
不過想想這樣才對,冥河好歹是創造了一個種族的大能,阿修羅族也有自己的文明和國度,這樣的人沒必要隨時把自己搞得一看就是大魔頭的樣子。
而且到了冥河這種層次,其實已經沒有嚴格意義的魔了,他們有的只是理念和道不同,就像三藏是和尚卻也能容納魔一樣。
后土與冥河應該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只有沈行知是第一次見冥河,等到三人再次返回地府,這次就屏退了左右,只有三人在場。
“不知人皇此時來幽冥所謂何事?”冥河也是夠直接的,開口就直奔主題。
沈行知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如今聖人出世,自然是來與二位結盟,混元量劫之下我等都有成就混元之機,但一人之力終究有限,而其它的準聖我又信不過,思來想去只有二位值得信賴。”
“哦?人皇陛下竟然會選我?這倒是讓我很意外。”冥河明顯表現出了意外,若說沈行知相信后土還正常,可冥河在洪荒的口碑可是一直不怎麼樣,有人信任他似乎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冥河道友這麼多年應該也悟出了一些東西,如果你也有心與人合作的話,在下恐怕就是最佳的人選了。”沈行知有些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這句話有些沒頭沒尾的,但顯然冥河與后土都是聽懂了。
下一刻只見冥河點了點頭,而後說道:“人皇說的沒錯,這混元之數乃是定數,舊的混元不死,我等困於準聖巔峰便永無出頭之日,這混元量劫便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原來只有頂尖的準聖才明白一個道理,所謂混元不僅是指一種道行境界,也是這個世界能容納的上限。
一個天道聖人,外加六位混元聖人,這就是洪荒世界的上限。
要麼天道聖人或者某位混元突破進入彼岸之境,洪荒世界才能誕生新的混元,要麼就只有混元或者天道隕落,才有機會讓某位頂尖準聖補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世界規則的限制,無數驚才絕豔的頂尖準聖,他們既不缺根腳,也不缺心性修為,就是手上的靈寶也不必混元聖人差,但卻始終無法邁出最後一步。
后土和冥河都是觸控到混元的層次,他們自然深知這個道理,而眼下的混元量劫也確實是最好的機會。
“所以道友是答應了嗎?那咱們接下來就要聯手屠聖了。”沈行知明白冥河算是已經答應了,接下來就該商議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了。
“不知道人皇的目標是誰?”冥河也是鄭重一問,畢竟這才是天大的事。
“準提,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沈行知當即說出一個名字,卻是西方二聖中的準提。
后土與冥河對視一眼,兩人都微微的點了點頭,接著后土娘娘說道:“六聖之中準提根基最淺,他得罪的人也最多,只是要殺準提必然會與接引為敵,等於是要面對兩位混元。”
“我知道二位的意思,按理說六聖之中女媧是最弱的,但女媧與我大有淵源,因此我是不會對女媧出手的。”沈行知也明白后土和冥河的意思,但是他也有不得不這樣選擇的理由。
六聖之中三清雖然表面上看似不合,但始終同氣連枝,要屠聖的話也不會首選三清,再排除女媧的話,確實只剩一個準提了。
“看樣子人皇已經有計劃了,不妨細說。”冥河還是表現的比較謹慎,開玩笑這可是屠聖大事,一個不好就是身死道消。
“那我便直說了,我們的目標是準提,但卻要擺出一副對付接引的架勢,另外我向二位保證,在關鍵時刻會有至少一位混元站在我們一方,此番屠聖之舉必然成功。”沈行知確實有了一個宏偉的計劃,他只是簡略的一說,就讓后土和冥河大為震驚,主要是兩人都好奇他如何能拉攏一位混元聖人。
在沈行知的一番說辭下,后土和冥河都認可了他的計劃,兩人也都正式的加入了這個計劃。
就在冥河準備離開時,沈行知卻突然叫住冥河。
“冥河道友請留步,今日來幽冥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那元屠神劍我也用了幾年,今日便物歸原主。”沈行知叫住冥河卻是為了還劍。
元屠神劍雖好,可對沈行知來說確實用出不大。
冥河對此顯得有些意外,他下意識的說道:“是我那女兒不夠美?”
沈行知一愣,這才明白冥河從借劍一開始都不是真的借自己劍,而是將玉羅剎送到自己身邊,想來冥河也是希望沈行知和玉羅剎發生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