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歷527年,起義派戰神身隕縱橫閣,長達十年的神界戰爭以保皇派的勝利落下帷幕,神子趙恆榮登天帝之位。肅清九州,整頓神界。
後收復蓬萊。封高天原天照大神為準天帝,一統神舟。
天界,帝心殿。
九道天街長廊通往上朝的中庭,長廊中隔五座蓮池,其中三池白蓮,兩池青蓮。象徵這五湖四海,九龍開泰。
往前走文神在右,武神在左,中庭是雲霧飄渺金碧輝煌。各路真神是站著上朝,百官拜天帝,而那九十九節白玉臺階之上,一座硃紅王座,鑲著窮奇混沌各類異獸,看上去是氣勢磅礴。
此時這麼一座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王座之上,正有一位斜倚而臥的年輕身影,此人一頭白髮,面如刀削,一雙冷厲的丹鳳眼上有一枚鮮紅的太陽印記。身著華服繡有九爪金龍,腰掛金龍玉帶,整個人極其雍容華貴。
此人正是當今的天帝趙恆!
此時已是下朝時,文武百神接連退去,餘下王座上的天帝趙恆和三位真神,三位真神正是近年來被趙恆派下神界暗中搜尋九州的狼神,蛇神和禍神。
三人並沒有隨著退潮而退走,而是等各神離殿後,三位真神紛紛跪拜在趙恆椅下,顫顫巍巍。
其中蛇神剛準備硬著頭皮開口,緊皺眉心的年輕天帝揮了揮手道:“不用說我也知道什麼結果了。”
禍神見狀立馬上前拜了一拜才道:“我看那妖女定是冥頑不靈,即使她是善神轉世,天帝大人只要一聲令下,我定當將她虜迴天界!”
天帝趙恆冷哼一聲,一道冷厲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射向開口的禍神,禍神嚇得一身冷汗,立即是把頭伏在地板上磕個不停。
天帝趙恆沒有理會如此賣力認罪的禍神,只是不鹹不淡的收回來目光,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幾步,末了嘆了一句:“罷了,我果真還不如當年的那青帝。”
看著面目突然變得親和的天帝趙恆,匍匐在地不敢動彈的三位真神舒了口氣,正當三人放鬆下來的時候,那年輕的天帝又坐回了王座,頓時寶座上的異獸好像變得猙獰起來,不夾雜絲毫感情的聲音從王座上傳來。
“既然她不能活下來,你們三個和鈴鹿山三千子民一起陪葬吧!”
血花四濺之後,一道天帝旨意傳到高天原雨神宮中,奢華至極的羊脂玉石板上刻著刺目的九個大字。
“鈴鹿山十年不得降雨!”
鈴鹿山地處蓬萊京都東南方,奈良東方,四面環海卻出奇的鮮有降雨,常年乾旱,鈴鹿山居民莊家不興,周圍海域常年雷暴天氣,又鮮有人敢出海貿易,沒有降雨,鮮有淡水,每年餓死渴死的原地居民不計其數。
鈴鹿山有一座鈴鹿神社,往常每年都會有人在神社祈雨,幾百年下來卻少有效果,一些信奉神明之人皆是四處宣揚鈴鹿山是神棄之地。
年復一年,鈴鹿神社變得沒有人問津,門可羅雀,就連掛著鈴鹿神社的紅色鳥居都變成了灰色。不可謂不是落魄至極。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藏好了嗎?”
“藏好了!”
一陣鬨鬧的聲音同時響起。
“那我開始找了哦。”穿的破破爛爛扎著羊角辮的女孩拿開了遮住眼睛的小手,周圍一片戈壁,怪石橫立,羊角辮女孩環視一週,沒有發現同伴的身影。便朝著小山上走去,周圍幾乎沒有植被,只有光禿禿的幾株樹幹和幹黃的雜草。不過這附近怪石嶙峋,還是比較適合捉迷藏這種遊戲。
羊角辮姑娘蹦蹦跳跳的沿路找著,自己也沒有有發現自己在向山上走。
直到天色漸晚,羊角辮小女孩還沒找到自己的同伴們,回頭看到數不清的岔路,羊角辮小女孩這才急了眼,站在原地喊自己的同伴。
“潤太!翔子!美咲!”
“潤太!翔子!美咲!”
...
幾聲下去之後不僅石沉大海,羊角辮女孩嗓子還乾的咳了兩聲,天色越來越晚,小女孩驚慌失措的沿著上山的路走著,希望這小山頂上有人家。
她邊哭邊走著,時不時喊兩聲小夥伴的名字,希望他們能聽得見,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鳥居前,不知道是不是歲月的原因,這鳥居都沒有了原來的紅油漆色,而是顯露出了木材原有的棕黃。
小女孩抬了抬頭,月色當空,鳥居上有塊牌匾倒是放的端正。
鈴鹿神社。
周圍一片漆黑,沒有燈光,只有月色,甚至連一些盛夏本來應該具備的蟲聲都銷聲匿跡,這裡實在是太荒涼了。
天色已晚,小女孩無助的蹲在鳥居邊哭,不知道為什麼父母從小說不要相信神明,這是時候心慌意亂的小女孩心底卻默默的祈求神明庇護起來。
“叮鈴鈴。”
夜色中突然傳出一聲風鈴聲,精神緊張的羊角辮小女孩連忙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道身影從夜色中走出,是一位身穿紅白相間巫女服的巫女,巫女看上去也是年方二八的少女容顏,眉掃霜雪,目含春秋,瓊鼻俏臉,梳著一頭烏黑的巫女辮,俏皮的紅繩在髮尾繫了一個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