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驀地瞪大了雙眼,因為距離太近,她根本來不及閃躲,被那藥粉撒了個正著。
不遠處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嘴角彎起,握緊酒杯的手緊了緊。
成功了!
她激動地渾身顫抖,眸光中閃爍著瘋狂的恨意,妖豔的五官扭曲成一團,紅豔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指甲裡。
秦朝暮怒瞪圓目,惱火地瞪著北知寒,嗔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北知寒故作得意地冷笑了一聲,雙手環胸,得意地回答道:“當然是一些好東西了,不然怎麼抓到你呢?”
隨後逐漸逼近秦朝暮,臉上還充滿了輕蔑和不屑,手中的長劍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
秦朝暮向後退去,柳眉緊蹙,眉峰間流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你莫要過來,小心……”
她再次凝聚靈力,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凝聚靈力,情況和三天前一模一樣!
“你!是你給我下的毒!?”
秦朝暮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冰箭頓時消散,渾身有一股有氣無力的感覺。
北知寒嘴唇緊抿,灰青色的眸中閃過一絲隱晦,將手中的瓷瓶丟到了一邊。
兩人眼神對峙著,卻誰也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不遠處的女人越看越著急,急忙站了出來,冷笑著走到北知寒的身後。
“冕下這是下不去手嘛?奴家不介意幫冕下一程。”
秦朝暮微眯雙眸,絕美的容顏冰若寒霜,她沉默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大腦中不停地搜尋關於這個女人的一切。
她什麼時候和這個女人有過交道,她從來沒有注意過。
“不用你多管閒事,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女人微微一笑,扭著水蛇般纖細的腰,伸手搭在了北知寒的肩膀上,胭脂味撲鼻而來。
北知寒微蹙劍眉,巧妙地躲開了女人的攀附,臉上的寒意愈加濃郁。
“你是誰?”
秦朝暮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有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一點事情,她甚至懷疑這個女人不過就是想鬧事罷了。
但是針對性太強,說是鬧事也說不過去。
女人渾身一震,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大的玩笑,猛地轉過頭看向了秦朝暮,漆黑的眼瞳內充斥著無盡的怒意和嫉恨。
“我是誰?想來是冕下貴人多忘事,不記得奴家到底是誰了!”
“不過也是,冕下向來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得罪的人又怎麼可能只有奴家一個,你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女人神態瘋癲,張揚的五官呈現出扭曲的形態。
“你到底是誰?!”
“我是洛雲窈啊,你忘了嗎?我是那個你從死人堆裡救出來,結果卻被你親手推入地獄的洛雲窈啊!”
女子的話宛如一把解開封印的鑰匙,開啟了塵封在秦朝暮腦海深處的記憶。
關於在死亡帝都發生的事情,秦朝暮總是刻意的去忘記那些充滿殺戮的回憶,畢竟也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又何必讓它留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