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走進了客棧,按照約定,北知寒此刻也在客棧內,手裡還拿著一罈酒,渾身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沒有人敢靠近北知寒,但客棧卻不似往常那般沒有人,倒是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坐在不遠處,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手中的酒。
“小二,一杯‘血獄’。”
秦朝暮彎了彎嘴唇,攤開掌心,手中赫然出現一根小拇指,絕美的容顏令店小二有些發愣。
“嗯?”
店小二回過神來,欣喜地收起那根小拇指,樂樂呵呵地跑去給秦朝暮倒了一杯“血獄”,屬於鮮血的味道一下子在客棧中瀰漫開,而那些酒氣瞬間就被覆蓋了。
“既然來了,為何不來坐坐呢?”
秦朝暮盯著手中的“血獄”,搖晃了幾下,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了北知寒的方向,北知寒手中的動作緊了緊,拿起酒杯朝著秦朝暮丟了過去。
動作之快,尋常人都很難看到。
秦朝暮微微側頭躲了過去,微眯雙眸,眼底的不屑不加掩飾,端起“血獄”一飲而盡。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美眸微睜,突然朝著北知寒襲去,掌心蘊著一股霸道的靈力,身上泛出了紫色的光芒。
不遠處的女子眼神有些隱晦,紅色的指甲深深地扣在桌子上,嵌入了木桌內。
她的實力竟然恢復了。
北知寒猛地一拍桌子,借力離開了椅子,側身躲開秦朝暮的攻擊,手中毫不猶豫地祭出了長劍,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長劍之中。
“怎麼說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怎麼能一見面就舞刀弄槍的,多不好。”
“少跟我攀關係,如果不是你拖我後腿,我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北知寒緊握著長劍,長劍上縈繞著金色的光芒,紫階的威壓令周圍的客人都忍不住嘴唇泛白,臉色難看。
這可是高手之間的戰鬥,他們這些藍階甚至藍階以下的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一份壓迫感。
“既然這樣,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秦朝暮美眸一凝,掌心眨眼間凝聚出了冰箭,輕輕一甩手,掌心中的冰箭刺向了北知寒,冰箭鋒利寒冷,每一支冰箭上都散發著攝人的寒氣。
北知寒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斬斷不少襲來的冰箭,但冰箭來勢洶洶,北知寒漸漸地落了下風。
紫階之間也有強弱之分,看上去差距不大,只有在真正戰鬥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
很明顯,北知寒根本就不是秦朝暮的對手,長劍上金色的光芒開始變得有些黯淡了下來,冰箭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附著在了長劍上,逐漸蔓延到一整把劍。
“你!”
“是你先不仁的!別怪我不義!”
秦朝暮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和嗜血,臉上露出了與容顏截然不同的殘忍和肆虐。
宛如一個從地獄中攀爬出來的死神,腳踝上的銀鈴還在不停地響動。
北知寒見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這瓷瓶赫然就是那日女子送給北知寒的那瓶,趁著秦朝暮不備之時,朝著她揮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