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從城主府出來,徑直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北知寒還在不在。
她踏入客棧中,客棧中一片死氣沉沉,更是沒有一個人在客棧中聊天只有一個帶著黑色斗篷的人坐在客棧內,有一口每一口的飲著“血獄”
店小二畢恭畢敬地跑到門口,很顯然他認出了秦朝暮的樣子,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冕下,請問需要些什麼?”
秦朝暮擺了擺手,淡然地搖頭回答道:“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
店小二微怔,隨後笑容展開,雙手互搓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
秦朝暮自是知道規矩,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店小二的面前,掏出一把匕首,抓緊刀身,用力一劃,掌心中不停地冒出了鮮血。
店小二急急忙忙拿出一個杯子接住了這些鮮血,眼神中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
這裡土生土長的人都依靠著鮮血而活,這些鮮血猶如飲鳩止渴,令這些人渴望又貪婪。
原本便剛壓抑住毒性的秦朝暮臉色頓時煞白,嘴唇微微有些顫抖,柳眉緊蹙,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現在好了吧?”
“夠了夠了!”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杯子,一臉討好般的看向了秦朝暮。
秦朝暮穩住了身形,雖然臉色蒼白了一些,但是常年生活在戰場上的她,肉體早就不是尋常大家閨秀能比得上的。
“我想和你打聽一下之前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公子去哪了?”
店小二尋思了片刻,半晌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冕下,我們最近都沒有看到那位公子。”
不在這裡?
秦朝暮有些頭疼,這不就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鮮血了?
該不會是他自己先走了吧?
“多謝。”
秦朝暮抱了抱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隨手撕下裙子上的一塊布,將手掌簡單包紮了一下。
正當她轉身準備離去之時,客棧的門口突然被一群男人給擋住了,個個臉上都是一副兇狠的模樣,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大哥!就是她!就是她殺了二哥的!”
一個男人站在帶頭的男人面前,尖銳的聲音刺痛著秦朝暮的雙耳。
秦朝暮對他並沒有任何印象,只是現在自己沒有靈力,對上這些人怕是很難能贏。
帶頭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痕猙獰的刀疤,他氣勢洶洶地走向了秦朝暮,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朝暮嬌小的身形,嗤之以鼻。
秦朝暮雙腿往後退了幾步,冰藍色的眸中閃爍著寒芒,右手上緊緊地握著匕首。
“哈哈哈,臭娘們,讓我們逮個正著吧,現在誰都保不了你了。”
說話的男人看起來對秦朝暮的敵意很大,但是秦朝暮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店小二有些擔心煉俞會生氣,“好心”上前勸阻:“各位客官,小的提醒你們一下,這位冕下可是我們城主的貴客,若是有所損傷,小的不好交代,你們的下場也未必好過。”
帶頭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秦朝暮的背景竟然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