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
煉俞蹙緊眉頭,臉上帶著不滿,眉峰流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主上息怒,這傢伙嘴硬的很,怎麼都不肯說。”
“廢物!這樣的事情都做不來!”
艾麗莎感受著煉俞的憤怒,連忙跪了下來,臉上充滿了惶恐,額角上流露出了一層濃密的冷汗。
“主上息怒……”
秦朝暮拍了拍煉俞的手臂,衝著他搖了搖頭,並用眼神示意艾麗莎離開。
艾麗莎下意識地看向了煉俞,煉俞怒道:“還不快滾!”
“是。”
艾麗莎感激的看了秦朝暮一眼,低著頭離開了地牢。
秦朝暮緩緩地走向男子的面前,柳眉緊蹙,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中的力氣緩緩加重,男子的臉逐漸漲紅。
“解藥交出來。”
“我說了,我……沒有……解藥,大人,你們就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解藥啊。”
男子雙腿一蹦,掙扎著想逃離秦朝暮的手,可是他身體被鎮魂釘釘住,不僅僅身體動不了,就連靈魂也被鎖在了這裡。
“那你這個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還是說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煉俞大步流星得走了過來,身上的威壓逼迫向了男子,男子臉色難看至極,青一陣紫一陣的,煞是好看。
“是……是一個……女人給我的,讓我用……用這個害,害這個大人。”
女人?
秦朝暮微怔,她不記得自己的罪過哪個女人。
“那女人長什麼樣子?”
“我……我不知道,她戴著一個斗篷,天太黑了,我沒看清她的樣子。”
秦朝暮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知道她真容的只有煉俞,而且她和北知寒不過到著死亡帝都幾日不到,按理來說,除了煉俞,不會再有別的人知道才對。
可是是誰將她認出來了嘛?
“怎麼了?你是有懷疑的物件了嘛?”
煉俞轉頭看向了秦朝暮,只見秦朝暮柳眉緊蹙,神色中充滿了凝重,煉俞還以為秦朝暮是已經有了頭緒。
秦朝暮搖了搖頭,她並不知道死亡帝都還有誰知道她的真容。
“看來他應該是不知道的,處理掉吧。”
秦朝暮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牢房,煉俞看著男人驚恐地眼神,冷笑一聲,伸手抓住了男子的臉,用力一捏。
“咔擦——”
男子的頭骨被煉俞硬生生的捏碎了。
“要怪,就怪自己惹錯了人吧。”
煉俞轉身離開了牢房,追上了秦朝暮,秦朝暮也不過問男子的下場,她知道,落在煉俞手中的下場不會有多好。
“要不我去調查一下吧。”
“不用,她既然想要置我於死地,想來一次不成一定還會再來的,這一次我要讓她有來無回。”
秦朝暮微米雙眸,譏唇冷笑,冰藍色的眸子中蘊著如同冰窖般的冰冷。
既然給她下毒,就要做好不得好死的準備。
煉俞微微頷首,正欲開口相待秦朝暮回去,秦朝暮先一步開口說道:“阿俞,我先去找我的同伴,這件事情我自己處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