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敢說,剛剛看過去的人當中,就屬他最純潔。
於是,可不會無端受氣的秦炎操著陰陽腔調回了一句:“小丫頭片子,你是在惱怒別人都在看你家小姐吧。”
那丫頭神色頓了頓,然後反應過來,明白秦炎這是在暗指她身材樣貌被身邊人完爆。
她何時被人這樣戲弄過,小臉當即氣呼呼地扭曲起來。
她跟在武家小姐身邊有一段時間了。
盡心盡力地幫武家小姐做事的過程當中,她明白那些個臭男人就是詆譭小姐的最大敵人。
所以她悄悄鑽研出了方法,那就是每一次小姐出場,被臭男人不懷好意地議論之時,她只需要抓一個目標拿來開刀即可。
可這次懟到秦炎,卻是撞了牆,還受了委屈,小丫頭覺得無比的難受。
就在她停下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秦炎之時,一隻纖纖素手搭在她肩膀上輕拍,安慰了一下她。
“小姐~~~”丫頭僅僅只是委屈地叫了聲,然後立馬調整情緒。
她要時刻擺得正自己的身份。
“這位小弟,剛剛多有得罪,抱歉。”
就在秦炎的注視下,之前一直沒有出過聲的旗袍女子微微欠身,竟是很有禮貌地給秦炎表達歉意。
秦炎第一時間皺起眉頭。
透過旗袍女子的穿著打扮和氣場,秦炎知道她的身份定有說法。
現在身邊的小丫頭被他陰陽了一句,反應過來的她竟然道歉了?
那這就完全跟周圍對她的議論大不相符啊。
這欠身,怎麼看都不像是放蕩之女能那麼自然舒展地做出來的。
秦炎感受得出旗袍女子此刻良好的素質,豔麗的臉蛋上也寫滿了替丫頭致歉的真誠,只不過是那身旗袍著實性感了點,總會把秦炎的注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去。
“小弟,是不滿意涵雪的賠禮麼?”旗袍女子見秦炎不說話,示意身邊丫頭別拉扯她後,一點也不生氣,而是將平靜的目光投向站立在原地的秦炎。
秦炎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說道:“哦,沒有,事情過了就過了,你也信我,我不是他們那種人。”
秦炎這番話等於是將自己從男人本色的大部隊裡給摘掉。
周圍的人都傻眼了,然後不爽起秦炎。
裝什麼白蓮花呢!
雖說都知道那武家小姐禮儀得體是一個反常的人設點,可那小子也不至於受了武家小姐一禮,就得意忘形地想要把自己標榜得與他們多麼不一樣吧?
突然發現秦炎的面孔比較生,他們還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初來乍到不知道是哪家人的秦炎,見過武涵雪美貌後,就動了不該有的放長線釣大魚的心思。
可是,那也得看看目標是誰!
聖都圈子裡都在傳,那腿精女人的床伴顏值要求不高,但技術一定要到位,這是品嚐武家騷花的基本條件。
確實沒親自試過的他們能想象得出來,若不是道行修煉得夠深,還真是不好爬上那女人的床的。
秦炎的條件呢?
就衝他那身衣服品味就能知道一二,與武家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武涵雪真不至於讓一個兇過她貼身助理的外地佬也爬上她的床吧。
邊上逐漸鬧騰起來,秦炎這邊,卻是說得十分坦然。
旗袍女子勾魂的眸子足足盯著秦炎看了好幾秒,才輕輕掩嘴笑,道:“涵雪自然是信小弟這番話的。”
“你與他們很不一樣!”
秦炎低頭掃了一眼自己,附和點頭,言簡意賅:“確實。”